“取酒来,吾还要在喝”就在何广与何宴走到正厅的时候,隔壁偏厅传来大司农桓范的声音。
听出来是桓范的声音,何宴冷笑着从虚掩的门缝中看了一眼:
“元则位高权重,却放荡不羁,早晚自取己祸。”何宴回头对何广说道:
“元则虽然对你有举荐之恩,但大将军不喜,子渔大才不可自误。”
“桓公性情孤傲,秉性刚烈。举荐子渔于微末,大恩不敢忘。”何广话锋一转又说道:
“况且子渔身后有何公照顾,耳提面命不至大难。”
“何公可先去正厅饮酒,子渔去看看大司农。”
何广说完,还小心的看了一眼何宴。何宴与桓范关系不密,桓范也瞧不起何宴。
两人关系虽然不是分一个你死我活,但也是剑拔弩张。
何宴被何广恭维得面漏微笑,何宴与大将军一样,闻喜不闻忧。
“子渔且去,元则醉矣。”何宴摆摆手不以为意。
何广见何宴进了旁边大厅继续与大将军饮酒,何广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依袍推门进去。
只见桓范衣衫不整,身体仰卧在延席上,旁边有两个仆人伺候。
“桓公醉了,不如让子渔送桓公回府?”
何广走到桓范面前,小声翼翼的问道。
桓范须发皆白,睁开有些细长的眼睛,见是何广突然哈哈冷笑一声言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子渔。”
“子渔促成大将军伐蜀,老夫已有耳闻,想必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恩公有话明说,何必如此挖苦子渔。”何广早就习惯桓范爱憎分明的性格,所以何广对桓范姿态放得很低。
桓范虽然不知道何广投靠何宴,但对何广间接促成大将军伐蜀,也不满何广:
“子渔深知此次伐蜀大将军必败,为何子渔还要促成此事?莫非子渔,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桓范言毕,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广,何广见了心惊肉跳不止。
桓范怎么知道此次伐蜀大将军必败?何广来不及细想,只能搪塞的道:
“兵诡道也,再说大将军未战,子渔焉知大将军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