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夫人,韩家的大夫人!”
许多人就在檐下的一桌案上拿了些水果和糖,就面带微笑走了。韩记绸缎庄,恢复了没有挂红灯笼前的平静。
两个丽人走在长街上,一个红衣人,一个白衣人。
互相靠的很近,走路也很相近。
路上的行人没有奇怪的眼神,只有羡慕的快掉出眼珠的眼神。
“明天韩家有喜事!”
“楚琼姐,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开酱醋行的方揆一公子说的!”
“他们有没有请你一起去?”
“我没有送过来的请柬!”
“楚琼姐也曾经是这里的客商,楚记陶瓷行的大老板!”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原本可是大宋的京都人!”
“汴州大城,可比这里繁华对我不知多少……”
楚业群仍然在晒着太阳,晚秋里上午的太阳。
两根红拐杖仍然放在小酒肆的门枋旁。
他看见了楚琼和白殷殷,正一边说话,一边并排的走过来。
一红一白,象是把长街分开了两半。
一边是红色的翡翠,一边是白色的冰雪。
陈晓风刚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远远的看着红衣人。
嘴里在数着个数,轻的只有他自己的耳朵听见。
他用的是心,所以听的更加清晰。
楚琼和白殷殷仍然在边说边走,步伐轻盈的不是很快。
想不到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街中心,站着如长街的旗杆一样。
是一个翩翩少年,锦衣玉带,脚踏厚底硝皮花缎鞋。
头上一顶压雪花色锦缎帽,后面红色缀边两飘带。
影子斜长,直接往前铺在了宋记钱庄的白墙上。
“楚小姐,我们又相见了!”
“方揆一?”
“早晨在茶亭刚碰到,怎么觉的那里的茶不好喝?”
“方公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碰到了问候你一下!”
“没什么事情的话,请让开!”
“让开?楚琼小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