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还送给我一块美玉!”
“那是以前的事了!如果你可以还给我,那就请给我!”
“给你?可以!”
“那你就拿出来!”
“不过给你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方揆一手拿折扇,两眼直看着楚琼的眼睛,好象要看穿楚琼的心窝,并且随时随地融化掉。
“就是明日晚上和本公子一起去喝喜酒!”
“和你?”
“对,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毕竟是街坊邻居,不过我需要带上一个人!”
“谁?”
“就是我旁边的妹妹!”
“可以!”
楚琼感到很无聊,也很无奈,无奈的是世界上竟然有这么脸皮厚的人,自己都已经不理不睬,却还是会随时黏上来。
方揆一感到很兴奋,这是他回家以来的第一次兴奋。
清晨在茶亭,他特地下马停车,无非就是看见了楚琼在静静对我喝茶。
自己想把积压多时的兴奋,给挖心似的掏出来,想不到楚琼就是不冷不热,甚至是冷的一点没有热气。
只道了声几句,潦草的几句,把他的上来的兴奋给彻底打压了下去。
他垂丧着头,无法看着楚琼的远去。
茶水在他的嘴里,简直比药还苦一千倍。
长街,只有注入了颜色,才显的精彩。
红衣人,白衣人。
把长街切成了两半。
多情,柔情。
方揆一笑着走开了,他的手里的折扇猛的一抛,象屏风一样转眼打开。
连眼睛都分辨不出是怎么开的,只有阴暗的一面在他对我脸旁摩擦,吹起的风,如同在温柔的和他呢喃细语。
走入了楚业群的小酒肆,里面还是寥寥几人,可怜的桌子,可怜的人。
“明日韩家有喜事,你有没有收到请帖?”
“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这可是韩宋两家的喜事!”
“怎么宋景的妹妹宋小玉要嫁给韩机?”
“这并不奇怪!”
楚业群拄着红拐杖,慢慢的走了进来,并在靠墙的一根长凳上坐下,他背喜欢靠着墙说话。
并且桌案上还有一壶酒,酒杯也不是空着的。
他吮呷了一口酒,好象吃着没吃过的琼浆玉液。
楚琼也坐了下来,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并且起的太早,她也觉对我两脚发酸。
白殷殷也坐了下来,她的心情比在陆空遥的家里好多了。
她原本就有长住长街的打算,何况现在已有了固定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