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么说不对,但是益哥,我宁愿死在宇文人手中,也不愿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令狐尘拍打着马闯的后背,他的伶牙俐齿暂时失去用武之地。
贺为益盯着群峰之中正在下落的夕阳,叹了一口气,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在真实的痛苦面前,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软弱无力。
三人合力将烂醉的马闯抬回营地,一路上,无人再开口说话。
贺为益感到一阵疲惫,借着酒劲,他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然而下一秒,他就从床上弹起。即使在醉酒的状态下,他依然保持着极高的警觉。
贺为益掀开床单,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拆开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字。
“明晚亥时,主人要见你。”
贺为益已记不清自己曾向多少位主人宣誓效忠,但他知道,在拓跋部,只有一个人会理所应当地将他也视作仆人。
时隔两年,张运鸿再次闯入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