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司马唐,只觉得心底一股悲哀。对于厘族人,甚至是对于司马严,他都是喜欢的。
这么多年的心血,才把司马严培养起来。但现在看来,好像是要出事情了。
“去,把太子传来。”
“陛下,快要入夜了!”
“你再啰嗦一句,朕砍了你!”司马唐怒吼。
惊得面前的大将,慌不迭地往外跑去。
……
许昌城,一间隐蔽的院子里,至少数十个厘族人酋长,都头裹白麻,泣不成声。
在最中间之处,司马严哭得更是惨烈。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双眼睛都哭肿了。
“少主意思是说?”
司马严揉了揉眼睛,露出愤恨的神色,将一枚暗卫令牌,摊在了屋子中间。
“诸位可知,这是什么?”
“莫不是令牌?”
“是司马唐身边暗卫的令牌!”司马严掷地有声,“这数百人的暗卫,跟随司马唐有十余年的时间了,不仅作为护卫,有时候,还会帮着杀人灭口。我曾认贼作父,最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