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同样得到消息的司马唐,一时间无比错愕。
“你、你说什么,余肖死了?”
“陛下,正是如此,余肖首领在入宫的路上,被、被人伏杀了!”
司马唐艰难地坐回龙椅,脸色有些失神。他很明白,这时候余肖出事情,代表着什么。
在许昌城里,尚有五六万的厘族人大军。如今余肖一死,只怕要闹出祸事。
“什么时候的事情。”司马唐闭眼,喘出一口气。
“禀陛下,是上午所发生。”
“如今是黄昏了,司马严居然还没入宫。按着他的脾气,早该知道了生父的死讯,会入宫与朕商议的。”
司马唐不敢想。
在他的身边,大字不识几个的牛贵,像傻子一样开口。
“父皇莫要担心,理他作甚,我许昌城里,除了厘族人,尚有十多万的大军——”
“贵儿,你住口。”司马唐咬牙。
第一次看见司马唐的怒火,牛贵惊得急忙跪地,不断磕头认错。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