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诸多厘族人酋长,皆是脸色大惊。
“少主,这令牌从何而来?”
“吾父被伏杀之时,伏杀之人所遗落。诸位若不信,可问当时做护卫的勇士!”
“少主的意思,是陛下的人!”
火光之下,许多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似乎没有道理。”
司马严咬着牙,悲愤之色无以言表。
“诸位莫要忘了,如今的陛下,已经不同往日。他认了个血亲儿子,他巴不得,把他的狗夫儿子捧上太子之位!我司马严,我厘族人,都成了他的弃子!故而,杀了我父,便是想要五六万厘族人大军,生出混乱!”
“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他便会朝我下手,朝各位下手。直至把厘族人的大军,牢牢控制在手里!然后,再捧他的傻儿子上位!”
“好狠的手段。”有个老酋长怒声开口,“司马老匹夫莫非是忘了,谁帮他打的江山。没有我厘族人,他什么都不是!”
“少主,你便说,现在该怎么办!”
司马严面色发狠,刚要开口——
这时,外头有一心腹,急急跑了过来。
“少主,皇宫那边,派了人过来,想请少主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