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厚厚布条,个个咬牙跟在车后,展现出惊人的求生欲望。
顺着山势走了不到二十里,肖平停下小声说:“道长,再走五里,就是山寨入口。
看似是个村子,实则算是眼线。
穿过村子再走七里山道,就是山寨,七年了,生不如死。”
九斤拍拍他肩膀说:“干完活,你弄几个菜,贫道听听你的故事。”
“道长不喝酒?”
“哦,干活不喝酒,喝酒不干活,违法的事儿咱不干。”
肖平心想,喝酒违法?山外管的这么严吗?
众人离开山路,找了处密林平坦之地。
拿出刀斧砍些树枝荆棘,好歹围成个小营地。
支起三个帐篷,开始烧水煮饭。
吃饱喝足,天已四更。
帐篷内,马灯雪亮,肖平利用石块树枝摆出了山寨模型。
一边添加石子,一边介绍:
“全部人马八百多,平时撵下山自己找食儿。
遇有官兵围剿就跑回山寨,进山交孝敬,否则挨鞭子。
四年前跟着姓徐的造反,杜诚和麻六见势不妙,拉着手下人马跑到这山窝里。
山寨有千把亩地,平时常驻三百多人。
一条长七里峡谷出入,里面四面环山,溪水冬天无冰。
百十间石头屋,东西相隔三里各有独门独院一处。
西边住着麻六,东边住着杜诚。
说起这个麻六,他是漕卫军户总旗官出身,杜诚是一个杜总兵的家将。
七年前关外的一场血战,十几万人马死在冰天雪地里。
姓杜的总兵官战死后,杜诚跟着一个参将,顺着倒塌的边墙入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