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问:“新村那里成立护村队,西河镇是不是也组织起来?”
“情况不一样,新村那里有村议所,每年都有结余。
能负担百十人的支出,而且他们辽东难民身份,没有徭役赋税。
这里不同,归属上是白云观的产业,人员多是四面八方投靠而来的乡民。
衙门以此为说项,给办理了户籍,徭役赋税也相应而来。
若是组织护乡队,衙门就会攥住把柄。
除非府衙发出批文,让乡民成立自救队。
否则一个不慎,都会让盯着西河镇的官老爷伸出爪子。
咱们可以成立联防队,商户,村民,附近军户联合。
一旦土围子遭到攻击,联防队要先上墙头拒敌。”
“九儿,咋还没回屋?”
两人正说着话,老道不知何时醒了。
睁开眼没见着九斤,就穿着短褂来到东门外。
九斤上前,扶着老道来到凉亭坐下:“大师兄一会儿捎豆花上来,我寻思着早上在凉亭吃,正要去喊您老呐。”
“好,咱就在这吃,省的你师姑老抢咱的饭吃。”
九斤让包磊打来水,给老道擦脸梳头。
花白的头发挽起发髻,包上璞头巾,插上木簪。
忙活完了,大师兄提着罐子来到亭子。
包磊跑回屋拿来碗勺,白嫩嫩的豆花(豆脑颤巍巍。
浇上酱骨汤汁,撒上香菜末和小葱碎。
色泽靓丽,观之清爽,吃到嘴里软嫩香醇。
配上薄薄的葱油饼,就着黄瓜酱菜,一顿早饭,让老道开心不已。
辰时许,西河镇各街巷的管事汇聚到凉亭。
九斤把济南府的战事简单描述一番,当然他知道的也不多。
但九斤知道,难民一旦逃离,房屋田地皆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