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练剑归来,正在东门外洗漱。
自从练剑以来,年复一年,东门外洗漱的九斤,也成了这山上的一道风景。
为防暴雨倾盆,门口北侧修建了八角亭。
平时也成了商贩们歇脚聊天所在,早晨则是九斤雷打不动的洗漱之地。
一年四季,风霜雨雪,从未间断。
洗漱完毕,喝了口山茶,
九斤心想;师父该醒了,看不到自己,又得落泪,得赶紧回去。
山下急匆匆跑上一人,手里提着哨棒。
呼哧喘着来到近前,原来是值夜的包磊。
“九斤,又来一批难民,已经驱赶到县城方向。
几个反抗的,揍了一顿,没伤残。”
九斤皱眉说:“多少人?第几批啦?”
“六百多,夜里是第五批。”
‘坐下说,’说完,九斤给包磊倒了碗水。
包磊仰脖子喝完,用袖子擦擦嘴说:“得想个招,人太多。
夜里还行,白天集市一开,拦都拦不住啊。”
九斤想了下说:“一会儿我让四师兄召集镇上管事,在整个西河镇周边挖掘壕沟,垒土围子。”
九斤早就想在西河镇建城墙,今年被新来的同知大人盯上,巡检所的事情还没完,自己不会再给他送把柄。
西河镇东西五里,南北三里多。
北侧紧挨着山脚,向南三里多就是西河水。
河宽不到一里,水流慢河水深,是天然屏障。
土围子是临时之法,雨季一来肯定坍塌。
到时自己再用砖石‘修修补补’,别人也说不得不是。
包磊见九斤有了安排,安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