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取了三张道碟,还得了承诺,回祖地淮安府任职。
本打算心愿得偿,谁知派去济南府。
虽说跳了两级成了六品道官儿,可济南府今年蝗灾旱灾齐至。
此时前往,一家老小如何打理,唉~。”
老道心想,我信你个鬼。
什么一家老小,怕是去没地儿捞银子吧。
不但捞不到银子,还得搭上银子雇兵防民乱。
万一染个疫病,出个乱子,都是倾家荡产满门发配的结局。
嘴里安慰道:“倒也不必忧心,上府之地富甲门第多如牛毛。
蝗灾已过,田地补种也还来的及。
家人缓了一年半载,等你安定了再去不晚。
你啊,正好养养身子,再折腾空了,叫天都不灵。”
沈大官人老脸一红,尴尬的点点头。
沉吟着说道:“小九的碟牌已获礼部签署录档,十年来仅此一份。
听说为了此事,还上达天听,实属难得。”
“贫道自是省的轻重,僧录司备档,乃为一教后人接续,从来都是慎之又慎。
其余堂司签发,也胜士子功名。
沈大人,您是小九的恩人呐。”
沈江维摆摆手:“守着孩子,勿言些重话。
此番前来,是让你知晓一事。
所谓人走茶凉,牛头山那座宅院,府台大人垂目已久。
虽说沈某去上府任职,同品六级。
他是一届主官,沈某却是府辖一道,还是有差别的。
所以沈某要将那宅子,捐给青云观。
小九乃录档执照之人,如此小山小观本就分内之事,你看如何。”
老道手捋长须,心思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