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没有别的差事?”
“有,菜园里葱,蒜,豆角,黄瓜,冬瓜,南瓜都旱了,你自己担水,今天浇一遍,除草让他们去。”
不提宝坤懵逼懊悔的模样,单说老道进了东间卧房,轻轻的把婴儿放在炕上,笑道:“松手吧,贫道活一天,就陪你一天。”
婴儿看了老道一眼,松开手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老道小心抽出手,食指上竟留下捏痕,慢慢解开锦被,还是个小子,这劲儿也忒大了些。
一个黄绸丝绢的包裹映入眼帘,老道轻轻拿起。
又把锦被掩好,坐在炕沿,打开小小的包裹。
绸面绣着生辰八字,名字洪佑续,乳名六子,原来姓洪啊。
又拿起银质手铃脚铃长命锁看了下,都是麒麟雕饰。
一张隆兴银号三百两既兑银票,一束金丝捆扎的女子青丝。
除此外,再无它物。
老道看着婴儿肩膀上,绕颈而过的连贯胎记,竟有些恍惚。
别说一般家庭,即便是衣食无缺的人家,要拿出这些物件也是不易。
况且用了黄绸丝绢,麒麟图案,这孩子,保不齐非是凡人啊。
老道重新包好物品,从炕桌抽匣中取出一红木盒子,把小包裹放进去,关闭合页。
大拇指抿过,青铜合页粘连在一起,犹如相熔一般。
广辉在观里排行老五,拿着三个鸡蛋兴冲冲跑进来。
“师父,后院母鸡下的蛋,还热乎。”
“嘘,噤声,你小师弟刚睡着。”
“小师弟?叫啥名?”
老道犯了难,不能用原名啊,扔到道观的,都是麻烦缠身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