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婴儿已停止啼哭,胖乎乎的小手,正紧攥着自己粗糙的手指,纯净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深邃如悠远星穹。
老道穷孤一生无儿无女,此刻内心如被门栓猛击一般,痛楚难耐,脱口说道:“老天送来关门弟子,怎能赋予他人?”
说完抱着婴儿,转身进了大殿。
院门外不远处,一颗高大核桃树上,一个青衣蒙面女子,双眸盈泪看着这一切。
片刻后,擦干泪水,转身腾空如飞雁,跳到十丈外的另一颗大树顶端。
几个纵息间,便消失在茫茫森林中。
彦墩捡起柳筐,四下张望一番,没看到人影。
嘟囔着:“又多了张嘴,好歹筐里留些银子也行,算了,我辛苦些,每天多挖半筐野菜,总不能饿着~,还不知是小师弟还是小师妹?。”
小师弟妹的自然不会吃他挖的野菜,老道穿过大殿来到后院。
正在院子里洗漱的道人,纷纷围拢过来。
“师父,大早上的谁丢孩子?”
“师尊,从哪里捡的?”
“道长,香客供奉孩子?”
“师父,粮食本就不多,咋还填人口?”
老道心情愉悦,快六十岁的人,今天腿脚如年轻三十岁般。
边向自己的卧房走,边朗声吩咐着:“成贵,下山寻你大师兄,弄只山羊回来,要有奶的。
车贤,早上先不下地,领着广辉去摸些蛋,甭管鸟蛋蟞蛋,是蛋就行,越多越好。
国义,下山去找桂英嫂子,做些小孩衣裳,扯两块尿垫,多带些铜钱。”
“师父,我干点啥?很长时间没下山了。”
“哦,宝坤啊,你带着其他人,到地里除草挖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