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从墙上摘下大称递给广辉。
接过鸡蛋放在茶碗里,指指婴儿。
两人一通忙乱,称的婴儿体重九斤。
婴儿想必累着了,任其折腾依然沉睡如故。
老道手捋花白胡须,沉吟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儿个,为师给你起名九斤,可满意?”
“师父,小师弟睡着呐,他知道啥。”
“别搁这多嘴,去找刘凯(厨子,蒸份鸡蛋羹。
以后的蛋,都给小师弟留着,听着没。”
“听着啦,俺们以后不吃蛋,都给小师弟。”
打发走老五,老道挽起袖子,端来清水,开始擦拭桌椅板凳,门窗橱柜。
边擦拭嘴里边哼着自己也听不懂的小调,门口探出七八个脑袋,拉长着脖子向屋里观瞧。
“师父在擦拭桌子,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从北面山梁出来的。”
“还哼着曲呐,乖乖,鬼附身了吧”
“弄不好这孩子,是师父偷生的”
“和谁?”
“牛家庄的陈寡妇”
“瞎扯,那陈寡妇七十了。”
‘哗’一盆水泼过来。
落汤鸡似的道人们,扛起锄头,挎着篮子,向西边山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