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张怡宁回来了(4 / 4)

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8832 字 2023-05-16

说着张怡宁从小提包里掏出一把钞票塞在银铃手中。

旁边围观的的人群深受感动,走出四五个人纷纷说:“我们不要钱,我们一起动手,让她母亲入土安葬吧。”

银铃拿出钱给年长的一个男人,哀求说:“叔叔,请你帮助买口棺材吧。”

年长男人看看银铃手中的钱,只抽出其中两张钞票,说:“这就够了,我去办。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快步离开了。其余的人大家一起动手,把银铃家倒塌的房梁用力搬开,小心地把银铃母亲的身体搬出。银铃母亲是被房梁砸在头上死去,银铃伏在母亲身上失声痛哭不止。

有人叹息说:“妈妈走了,剩下一个小女孩怎么过呀?可怜!”

“可恶的日本人!”

张怡宁望着眼前的一切,为银铃母亲买的棺材还没有到,自己现在不能离开。那个恶狠狠的西门庆肯定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会想一切办法返回来闹事。张怡宁在倒塌的房下看到一个破瓦盆,她走过去拿起转回身把破瓦盆盖在西门庆丢下的匕首上。刚做好这一切,买棺材的男人走回来,他身后是四个男人用竹扁担抬着一口棺材。

在银铃悲戚的哭声中,大家开始把银铃的母亲抬进棺材里。

也正在这时,张鉴财领着一群人快步奔来。他手指着张怡宁对一同赶来的一个瘦高个警官大声说:“周局长,就是这个女人趁日本人飞机扔炸弹的混乱,挑起事端殴打我,把我打成脑震荡。瞧,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这个女人太恶毒!我怀疑她是日本人的密探。不能轻易放过她。”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人们惊愕的目光中,张怡宁静静地站立着,冷眼盯住来到面前的一群人。和警官站在一起的有三个警察,还有两个穿戴整齐面孔威严很有官场派头的家伙。周局长斜眼望着张怡宁,粗声粗气地命令说:“听到了吧,有人告你蓄意扰乱战时社会治安,你是不是日本人派来的密探,把你带到警局,一切都会明白。带走!”

张怡宁丝毫不示弱地回答说:“凭什么,就凭他西门庆一张烂嘴说了算?你们也就偏听偏信了?蒋委员长就在重庆,局长大人,仁、义、礼、智、信你做到了那一条?”

警察局周局长一听到这些话,立刻觉得眼前的年纪轻轻相貌端庄秀丽的女孩实在不简单,而且可能还有一定的背景,刚才自己的一番话并没有吓倒她,倒是象被西北风刮跑了。站在周局长身后的人开始催促说:“周局长,部长在等我们的回音,请你要快一点呀。”

周局长把自己的忧虑告诉说:“王主任,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周局长,别管她,一个小丫头没什么了不起,抓回去我们就算交了差。快,我等你呐!”

周局长点点头,说:“来人,把她带回局里!”

“你敢!”张怡宁从小提包里拿出手枪,随手一拉,子弹上了膛。

周局长惊慌地说:“她有枪!抓她!”他的手下的三个警察手里端着枪,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剑拔弩张之时,从一侧突然冲上六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象一堵墙并排站立在张怡宁前面。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端着清一色崭新的的美制m1卡宾枪,他们拉开枪栓,枪口齐刷刷对着周局长等人。军人中走出一个身体健壮的中校军官,冷脸狠狠地打量对方一遍,毫不客气地伸手指着周局长说:“你是这拨人的头?”

周局长面对他的凶悍,有些胆怯地往旁边让让,将身后的王主任亮在前面。王主任四十岁左右,胖胖的脸上有两块突出的肉团,随着说话的嘴巴一颤一颤。他高声说:“我是内务部张部长办公室主任,你是谁?你们当兵的吃国粮,去前方打鬼子,不能在这里耍横!”

“告诉你,我是刘鸿记!”刘鸿记是张怡宁的小舅,他平日里把外甥女张怡宁看作是自己性命的一部分,自己疼还疼不过来,今日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要欺负张怡宁,岂不是自找倒霉。他上前伸手一把抓住王主任的领口,说:“你不分是非曲直,胡乱抓人,你活的腻歪了!”

王主任大声问:“你的长官是谁?”

刘鸿记怒不可遏地说:“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比你看的清楚。我把情况报告了司令官,司令官授权我处理此事。”

“你说的司令官是谁?不敢告诉我?说明你在说假话。”

“张汉生!”

王主任惊愕地说:“兵团司令张汉生中将?”

“你还有什么混账话要问?我把你捆到我们军部,要你的那个部长到我们军部去领人,好不好?”

王主任立即明白了来人的架势,也迅速猜到了这个女孩子和张汉生中将有莫种特殊关系。面前的这个中校确实太强悍,他眼珠转了两圈摆出笑脸,说:“得罪,得罪。请你松开手,有话好说好说。”

刘鸿记还是有头脑的,松开手说:“有屁快放!”

王主任把衣领整理一遍,缓口气说:“刘长官,这里是战时中央政府所在地,枪支受到严格管制,无论如何她不能随意带枪。”

“这个你也要问?瞎操心,你去问戴笠吧。”

“她是军统人?”

“你小瞧她了,狗眼看人低。她和我一样,军衔是中校。”

王主任脑袋一晃,眨巴眼说:“刘长官,这个女孩子总不能无辜动手打人吧?”

“你想干什么,你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懒得搭理你。怡宁,你告诉他。”

张怡宁的脚一动,破瓦盆飞到一边,贼亮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说:“你们不能不问青红皂白,请看地上是什么!王主任,今天的事情很简单,你知道这把匕首是谁拿来的吗?”

张鉴财不知轻重立即大叫,说:“不是我拿来的!你个臭女人想诬陷我!”

“你又开口骂人!”张怡宁动作好快,一闪身已跨到张鉴财近前,谁都没用来得及拦住,她伸出左手再次出手,结实地打在孙鉴财的左脸上,霎时孙鉴财的左脸又和右脸一样红肿一片。张怡宁疾言厉色地质问道:“没有教养的东西,不是你又是谁?这样吧,请大家说句公道话。”

围观的人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就是西门庆拿来的!”

还有人说:“他想拿匕首杀这个女孩子,没有杀成刀掉在地上。”

银铃忍住悲伤,勇敢地站到大家面前说:“还是我来说吧。鬼子扔炸弹,我妈妈被倒塌的房子砸在里面。我要安葬妈妈,跪着哀求过路的人行行好,谁能帮我安葬妈妈,我就跟谁走。是这位姐姐给我钱,几位好心人帮我买来棺材。这个西门庆,是我们学校的出名的色狼,年年留级。他带几个人非要强行拉我走,姐姐护我,他拔出匕首要杀姐姐。就是这样!他才是趁日本人轰炸,胡作非为的坏家伙!”

事情登时清清楚楚摆在大家面前,张鉴财羞得地上有个洞,一头扎进去。

警察局周局长用劲摇着头,轻蔑地看看张鉴财,对王主任说:“这孩子不是好东西,我们都被他骗了。”

他不耐烦地对部下挥挥手,带头离开了。王主任很知趣,也紧跟着调头走了。张鉴财如同丧家犬在人们的嘲笑声中跑掉。

一场风波结束,历经苦难孤单一人的银铃双手拉住张怡宁的手,苦苦哀求说:“好姐姐,是你救下我。我妈妈已经去世,你带我走吧,叫我干什么都行!”

张怡宁说:“好。妹妹,你跟我走,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孤苦伶仃的银铃来到张府,成了张怡宁孩子的保姆,她感到心情十分畅快,因为张怡宁待她亲如姊妹一般好。

心高气傲的张怡宁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她对银铃说:“我有一个好大的筹码在手中。陈一鸣,有他愁眉不展找上门求我的时候!银铃,你帮我,好好整治那个可恶的家伙。看他今后还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姐姐,银铃遵命就是了。可是,以后姐夫记恨我,要把我撵出门,我可怎么办?”

“他敢!银铃,一个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但是,不能爱到失去自己。应该明白只有保持自己人格的独立,才能赢得男人的郑重。我不能依附男人,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尺寸,让距离产生美感。让男人觉得你身上的神秘感,那种浓烈的情感才会持续不断。”

“姐,下面你要怎么做?”

“银铃,马上你就会知道的。”

张怡宁为了完成父亲交代的重任,慎重地在重庆秘密招募了四名女特工,成立了自己的红宝石挺进队。张怡宁对四名女特工说:“告诉大家一件事情,为了二战切身利益的迫切需要,德国得知逃离英国的中国科学家回到中国消息,立即把洪元祥独到的舰船方面的独到发明告诉了日本人。拉着日本以利益共享,在上海四下搜捕从英国逃回的中国科学家洪元祥。同样目的,美国联合英国以美援为由压中国蒋委员长索要这位杰出的科学家。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银铃问:“姐红宝石挺进队?”

“是,又一个红宝石!我张怡宁执意要和陈一鸣的红宝石突击队较劲。苍天,我不可以吗?难得我张怡宁做不到吗?”

张怡宁从父亲那里拿到的一笔可观资金,交给舅舅刘鸿记保管。她带领红宝石挺进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重庆,年轻貌美手段狠辣的四条美女毒蛇,跟随张怡宁悄悄“游”到了上海滩。

转眼间,已经到了十月,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张怡宁回到上海已经有一段时间,她可爱的宝宝已经满了四个月,咿呀呀地说着他自己和妈妈,还有银铃阿姨才能够听懂的话语。

张怡宁一切安排就绪后,时隔一年,左思右虑的张怡宁突然到来大华贸易公司。

大华贸易公司的门卫几乎认不出她,就是站在公司大门中间的卫队领班周孝民也是眼睛眨了又眨,憨头憨脑地问自己,她是张怡宁吗?她怀中怎么抱着一个小孩?奇了。

小保姆银铃手中拎着四色精致的糕点盒。面对上海知名大公司的气派,银铃有些畏缩。张怡宁安慰她说:“不怕,跟姐进就是了。”

张怡宁根本不买门卫领班周孝民的账,大步跨上台阶。周孝民被她的气势镇住,大气没敢出,乖乖地让到一侧,张怡宁昂首挺胸带着小保姆走进大华贸易公司大门。对大华贸易公司,张怡宁太熟悉了。她向右一转身,穿过偌大的天井走进大厅。

大厅里一个年轻的女佣人阿英在擦座椅。她见来了女客人,手脚麻利地热情沏好两杯茶水恭敬地送到桌上,轻声说:“我去请太太过来。”

张怡宁吩咐说:“还有,也请伯父。”

女佣阿英立即答应说:“知道了,请稍等。”

女佣快步走了进去。后厅,姜沁婵问:“阿英,来人是谁?这么大的气派,要我和老爷一起去见她。”

阿英思索后如实地说:“她好象以前来过的,想起来了,是那个傲气的张小姐。但是,她怀里抱着小孩,身旁还跟着一个漂亮小保姆呐。”

“没有人带她们进来?”

“没有。她对我们家很熟悉,开口讲话的语调也蛮热乎哩。”

陈啸山说:“一定是张怡宁,我们知道的几个女孩子中,只有她来去潇洒毫无顾忌,真是将门出虎女。”

姜沁婵多少心存疑虑,说:“如果是她,可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她为什么突然来了?阿英,她怀中还抱着小孩?”

“是,太太。”女佣阿英再次回答说。

姜沁婵说:“老爷,张怡宁哪来的孩子?我打电话问问一鸣。”

陈啸山摆摆手,说:“一鸣忙得很,先不打扰他。出去看看吧,很快就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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