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张怡宁回来了(1 / 4)

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8832 字 2023-05-16

有句俗话说:女人怀孕,体型上瞒三不瞒四。

张怡宁怀孕了,过了五个月,已经到了第六个月。她敏感地发现,别人开始用异样的目光凝视她。

生性什么都不怕的张怡宁,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她不能这样去见陈一鸣,觉得那样很不体面。换句话说,她现在最怕见的人就是陈一鸣,她和陈一鸣之间关系那么亲近,陈一鸣不会不问她的身体的变化是怎么回事。她不知如何回答,确实还没有想好。她不想让陈一鸣猜疑她,从而另眼瞧她。

她怀着孤单的心情找到刘鸿记,忐忑不安地说:“小舅,我找你。”

“怡宁,有事?”

“嗯。”

“说吧。”

张怡宁伤感地说:“小舅,我想妈妈。”

小舅心中有数,疼爱地笑着说:“走哇,我带你回重庆。”

张怡宁没有想好怎么和陈一鸣告别,在临行前匆匆留下一封信。她伤感地念着自己写的信:“我要离开上海了,去尝试完成一项重要工作。你会想到,当然是自己想去做父亲张汉生的工作。

“我默默祈求地望着夜空,天上有一个弯弯的月儿,月儿为什么要有个勾?它想要勾住谁的思绪,要勾住谁的魂?我不由得细细思量自己的过往,一滴滴冰冷泪花落在心底,从没有感到的酸楚升了起来,恰是别人无法体会的凄凉。此时,反到期望重新回到无忧无虑的往日,自由自在多好呀。

“我将与谁生死与共,只把心事化在尘埃中。我还想问,我和我的孩子将来会去何方?

一鸣,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吗?”

陈一鸣收到这封信大吃一惊,立即拿起电话,电话那端久久响着没有人接。

他独自开车来到张怡宁的住处,一把将军锁把院门紧紧锁住。再一打听才得知租房的姑娘已退房,也就是人已走房已空。他找到鸿记茶叶店,也是同样情况。

他赶到火车站,站台上一列客车刚刚离开,四下里难以寻找到他要找的人。陈一鸣倒突然感到自己有点失魂落魄,无奈地离开了火车站。其实,陈一鸣并不能确定张怡宁是不是坐火车离开上海。

思来想去的陈一鸣大胆地把张怡宁的来信,交给了自己信赖的大姐赵冰寒,大姐看后把脸一绷,厉声说:“张怡宁怀孕了,这孩子是你的?你知道肖一凤会怎么看待此事?秦喜妹呢?你呀你,你会搞乱了一切!你今后如何开展工作?”

“不,不。大姐,我和她从没有那个交往呀。”

“陈一鸣,你竟然不和我说实话?亏我平日里这么看重你的人品!”

“大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和张怡宁发生过那层关系呀。”

“告诉我,她怎么会怀孕?和别人?”

陈一鸣难过地掉出了眼泪,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这让大姐赵冰寒开始惊讶了,不得不陷入了沉思。因为,从心底她还是敬重红宝石突击队队长陈一鸣的人品。

张怡宁惆怅地告诉自己说:“离开上海必定不会是三天二天,十分担心这一走,陈一鸣会不会一顶花轿哇哩唔唔哩哇把肖一凤抬回家??,?,我放心了,写给陈一鸣的信上提到‘孩子’两字,虽然没有明说,但相信一定会戳在陈一鸣的心坎上。我更相信,对于这两个字,陈一鸣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回家看望妈妈,张怡宁准备向军统上海站李站长请假。还没有等她开口,李站长高兴地告诉她说:“张副站长,我要先恭喜你哇。”

张怡宁心中一惊,原以为站长是关心自己身体的变化,问:“站长,喜从何来?”

“张副站长,你在关键时刻冒险告知尤金龙叛变投敌,挽救了军统上海站,这是第一功。戴局长要嘉奖你。第二功,是你找到了叛徒尤金龙的藏身之处,并带队清除了叛徒尤金龙,从根本上拔除了威胁军统上海站的毒瘤。戴局长的第二个嘉奖令和第一个嘉奖令几乎是一起到。两次嘉奖每次休假三个月,合计准予六个月假期,奖金一共两万元。还有军衔的提升,第一次由大尉晋升为少校,第二次由少校晋升为中校。你的薪水也提了。你的喜事连连,大家等你请客呐。张付站长,这是你的奖金。”

有六个月假期,张怡宁自然非常高兴。奖金一事,她拿出五千元,说:“有劳站长代为请客。”

张怡宁临走时,还悄悄做了一件事情,私下里把奖金中的五千元给了电讯组组长朱小云,朱小云当时感动地一把鼻子一把泪。张怡宁知道朱小云的父母均因为感染肺结核住院,家中急需用钱救命,张怡宁笑着朝朱小云摆摆手,离开了军统上海站。

张怡宁就这样离开了上海。她走了,这棵姣人的香水百合花,不得不怀着深深的眷恋离开了上海。

往日,陈啸山和姜沁婵夫妻俩对历经二十年分别后,又回到身边的二儿子陈一鸣格外关心。大儿子一家人在香港做生意无法经常见面,如果陈一鸣不及时成家,下面还有二个儿子,怎么办?三儿子陈宜乾四儿子陈宜坤要跳过去办喜事?

老两口虽然喜欢秦喜妹,但是陈府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陈一鸣天天埋头忙于公司庞大业务,往往要从清晨忙到深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虽近在咫尺,陈一鸣对秦喜妹不急不躁,三天五天过来一趟看望二老,两句话说罢又匆匆离去。

但是,关于陈一鸣和肖家姊妹,还有和张怡宁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老夫妻耳中,老两口不能充耳不闻。秦喜妹呢,长长愁锁眉头把心思闷在心里头。老两口让大管家陈福寻机把金童单独叫到后面客厅。

金童一到,陈啸山令人将房门一关,脸一黑对金童进行训问。开始金童还能遮遮掩掩,一番逼问之下,面对的是老板的父母,事情又和红宝石突击队的任务不甚相关,他不得不合盘脱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陈啸山夫妇终于得知了儿子的不少情况。

金童说:“肖家大小姐肖一凤和陈一鸣在南京大学上学时期,俩人山盟海誓定下终身为伴,还有两块鸳鸯翡翠玉佩为证。更为重要的是,阴差阳错出现了张怡宁。张怡宁是国民党爱国将领张汉生中将的唯一女儿。张怡宁为了曾经在南京大学从日本浪人手中救过她的的陈一鸣,咬破自己手指写下求婚血书,自称是陈一鸣未婚妻。后来,陈一鸣因为打抱不平,被人诬告是共产党,匆忙弃学逃走。而张怡宁为了寻找到既是恩人,又是恋人的陈一鸣,历时三年,先是总统府,后来为了进军统局,家庭富裕的千金大小姐张怡宁不得不经受军统特训队的魔鬼训练。在舅舅刘鸿记协助下,真正是历经了千幸万苦,终于在大上海找到了心目中的英雄男儿陈一鸣。”

姜沁婵流泪问:“我儿一鸣对张怡宁什么态度?”

金童看着秦喜妹,只有默默叹气。

得知了这些情况,陈啸山和姜沁婵不由得被张怡宁一片痴心诚意感动得老泪纵横,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当时,就连站在姜沁婵身后的秦喜妹和柳妍云,听到张怡宁三年来不顾一切地苦苦寻找陈一鸣的这些情况,也不由得潸然泪下。

姜沁婵说:“你们都下去吧,让我和老爷单独谈点事。”

房间里只有陈啸山和姜沁婵时,姜沁婵说:“对我儿来说,这几个女孩一个比一个好,快一点吧,老爷。”

“你想乱点鸳鸯谱。”陈啸山当即表示反对,他忧虑万千地说:“乱点,那也得要会点,点不好是会出大事的!一鸣回到家中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发现一鸣个性极强,也就是非常有主见啊。”

老两口特意叫来陈福一起商议,陈福提出自己的想法,说:“与其让他们在感情很深的时候,也就是全部知心后再被迫分开而痛苦万分,发展到像梁山伯祝英台那样誓死抗拒的地步,还不如现在就棒打鸳鸯,无情的拆开他们,也就是在一切刚刚处于萌芽时就结束,来得方便和省力,对谁都好。两位老人看中谁立即定下。父母之命自古有之嚒。”

姜沁婵说:“难啊。做母亲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秦喜妹是个好孩子,张怡宁是个好孩子,还有肖一凤同样是个好孩子。选谁做自己的儿媳妇最好,我不知道。心中知道的是,儿子一鸣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个性格刚强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用处啊。老爷,我觉得难啊,难。”

尔后的日子里,以往和张怡宁接触过的人,大都感到不见了张怡宁,或是说看不到百变狐,生活有些平淡无味。但是,陈肖两家新的喜事开始了。而且是一向心高气傲的肖海安,为了女儿肖一凤放下了架子,亲自上门来找陈啸山提亲。陈啸山诧异之外,坐在轮椅上热情地迎到大厅外的天井处。他对阿香说:“我肖兄爱喝雨前茶,茶叶口感香而味醇。快沏好送上。”

一杯热茶在手中,肖海安两眼紧紧盯住对面的陈啸山,绷着脸说:“看来,老弟知道我来要干什么了?”

陈啸山心中寻思后,明亮的两眼也反过来望着肖海安,试探地说:“老兄,今天不是为生意场的事情屈驾光临?”

肖海安立刻把脸寒下来,不客气地说:“陈啸山,你在有意和我装糊涂。”

陈啸山摆手说:“老兄,我哪能哩。”

“不能,你说我今天来干什么?你不知道?那不对!”

“怎么不对?”

“你居然反问我?告诉我,一凤七月婚变的起因是什么?本是亲家的李世忠变成了仇家!那天上门庆贺婚礼的四面八方的朋友送来了无数彩礼,又一一送回去,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睡了四十天,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呀。”

“怎么能说我把你的脸面丢尽了呢?肖海安,我称你老兄,实际上你只比我大十天呵。今天,你把话说清楚呀。”

对于肖一凤拒婚在社会上所引起的巨大波澜,陈啸山已有耳闻,只是根本原因还不太知晓,因为二儿子一鸣从不提此事。今天肖海安上门兴师问罪,倒是他没有料到的事情。隐约之中他开始感到与自己的二儿子陈一鸣有关了。他更没有想到到的是,肖海安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气哼哼地说:“我比你大一天也是大,你想反过来,休想。你就得喊我老兄,你只是老弟。不要废话多,喊你家儿子过来!”

“哪个儿子?”

“你的宝贝儿子陈一鸣。”

“你拿来的是什么物件?”

“哼,和你讲不清,你不会知道这是什么物件。但是你儿子来了,不用我说,他一看就清楚。”

“啧啧,去人,到楼上把一鸣喊过来,说是他肖伯父来了。”

大厅里,肖海安和陈啸山一对生意场的配合密切的好伙伴,脸红脖子粗地争执不下。而三楼上,三个年轻人正在坐立不安地商讨应对办法。肖一凤着急地说:“一鸣,你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哪里知道哇。今天吃早饭时,我和二杏已经看出爸的脸色不好。我问爸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好。爸只说了一句话,‘我身体好得很。’再问他什么话,他都再也不说话了。爸吃完饭,筷子一丢就气哼哼地出门了,也不说去哪里。我赶快问妈妈,妈妈说爸要来陈府找陈啸山算账。我和二杏听到后感到不好,立即开车来了。谁知,我爸真是找你爸算账来了。”

腾腾腾,楼梯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金童飞一样走进房间,告诉老板陈一鸣说:“不妙,两位当家人吵起来了。一凤父亲拿出一块绿色玉佩放在桌上,点名要老板到大厅去哩。”

肖一凤说:“爸拿出那块玉佩?我说三天前,爸为什么向我要身上的玉佩呢,还问我另一块玉佩在哪?我说,在你这里。”

肖二杏说:“一鸣哥,你可要当心,爸拿了姐的玉佩,就等于知道了你和姐姐前前后后的往事。爸一定是找你算总账来了。”

陈一鸣“嚯”地站起身,告诉金童说:“你去我房间,大柜上的皮箱里,把那块玉佩拿过来交给我。”

阿春跑来了,气喘嘘嘘地说:“二少爷,你快去吧,老爷要你过去哩。”

陈一鸣说:“告诉爸,我现在就去。”

阿春说:“知道了。”她转身又急匆匆下楼去了。

肖一凤对陈一鸣说:“我一个月前对你说过,早一点去见爸,你不听。今天好了,我爸闹上门了吧。这下可够那小孩受的了。”

肖二杏笑嘻嘻地说:“一鸣哥,你没有事情的,你会无影绣花针。”

陈一鸣瞪她一眼,说:“你在干什么?”

肖二杏理直气壮地说:“我为你打气哩,我爸肯定打不过你呀。”

肖一凤“噗嗤”一声笑了,三人快步下楼大步走向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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