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颗飞来的子弹(3 / 4)

红宝石行动 作家nc0bBC 21353 字 2023-05-16

张怡宁说:“我知道你没有吃晚饭,所以准备好了。”

“你电话里不是说喝咖啡吗?”

张怡宁“噗嗤”一声笑了,知己而诚实地说:“我要是直接请你来吃饭,你肯来吗?我就是耍了一个小花招,把你诓来了。”

陈一鸣伸出手,说:“东西呐?”

“东西自然在呀。既然到家了,笑话,我能让你饿着肚子离开?”

陈一鸣执意不肯坐下,说:“怡宁,我得走。”

张怡宁横眉怒目地问:“为什么呀,我这酒菜里有毒药?”

“不是,你看天下雨了。”

“不行,吃饭。吃过你想走我不拦你,随你便就是咯。我们现在就吃该行了吧。”

陈一鸣在张怡宁的盛情邀请下,不得已在桌前坐下。

张怡宁用白眼狠狠瞟了他一眼,拿起红酒在一只酒杯里倒了一点点酒,把酒杯涮了涮,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一只空碗里。接着,又涮了第二只酒杯。她倒好的第一杯酒放在自己面前,倒出第二杯酒才递到陈一鸣面前。

张怡宁的美目盯了一眼陈一鸣,恨恨地说:“我这样做,一鸣哥,你满意吗?如果酒瓶口有毒,第一杯酒最危险,我喝。第二杯酒安全,一鸣哥你喝,胆小鬼。”

说着,张怡宁抬手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

陈一鸣苦笑地说:“怡宁,你多心了。何必这样说话。”

他也把酒喝了。

张怡宁毫不客气地回敬说:“我多心?你上次到我家中,我看到你几乎是滴酒未沾。我知道,你是共产党红宝石突击队队长,我是国民党军统上海站副站长,有人说国共两党势不两立,你就是怕我给你在酒中下毒。”

“不是,我敢发誓。上天我和你刚恢复接触,千种心思万般无奈交集在一处,我只不过不知如何面对罢了。”

张怡宁高兴了,嘴角挂着微笑,更如早春三月最温暖的阳光,温柔可人。她说:“好了,你这么一解释,我相信你就是了。在我心中,其实也不相信,我所心爱的人是那种人呀。”

“哗”,门外雨下大了,雨又急又猛。天,似乎下漏了下塌了,陈一鸣心中非常着急。

张怡宁的心中倒是异常高兴。暗暗感谢上苍相助。她心中甚至祈祷,雨娘娘好好下,不要停,大雨一直下到明天早晨那是最好不过。她今天酒喝的开心,脸色润润欲滴轻嗔薄怒的小女人模样分外诱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张怡宁的红酒很好,酒香在舌尖缭绕,惹得陈一鸣的心情缓和多了,象是酒香一样甜蜜。听着风声,听着雨声,听着张怡凤的轻言慢语,陈一鸣偶尔搭上几句腔。俩人吃了不少的菜,喝了大半瓶红酒。

不知为了什么,酒性一向很好的陈一鸣,感到倦意渐重,无法克制的困意更浓了。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离开了手掉在桌上,又从桌上“啪”一声滚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陈一鸣居然没有听到,双手伏在桌上睡着了。

张怡宁站起身把房门关严,并在门栓上加了暗销。

她悄悄地说:“外面的人本事再大,用刀插入门缝,无论怎么别门都休想把门别开。房间所有的窗户也是同样。没有别的,防的人是金童。金童会武功,对陈一鸣忠心耿耿,人异常精明能干。让人很喜欢金童,但是今天必须提防的人也是金童呀。”

张怡宁把地上摔碎的酒杯玻璃渣扫浄后,重新回到陈一鸣身旁,架起陈一鸣的一只手臂放在自己肩上,用力把陈一鸣架起,柔声地说:“听话哟,我扶你上床休息呵,你这家伙这么重。”

张怡宁将陈一鸣扶到自己的大床上躺下,象一个贤惠的女人为陈一鸣脱去鞋袜,脱去外面的衣服后,不由得重重喘了一口气,说:“一鸣哥,你知道吗,你是我的一切,我的全部,我生命的唯一的托付。”

任由张怡宁如何动作,陈一鸣一反常态,仍然沉于呼呼大睡中。最后,陈一鸣的身上仅剩下一条短小的裤头。张怡宁拉开自己薄薄的锦被,体贴地轻轻盖在陈一鸣的身上。她温柔地说:“心上人,我不会让你受凉的。”

显然,张怡宁在和陈一鸣吃饭喝酒时悄悄下了药。她出身军统,做这样的事情可谓小菜一碟,没有让陈一鸣发现。事先,她对相似药品说明书做了非常仔细的比较,捡了一种只让人酣睡,对身体其它基本功能没有妨碍的进口催眠药。

“嘡”,墙上的挂钟响了一声,已是夜晚九点半钟。

张怡宁坐在床边,热切地望着熟睡中的陈一鸣。她用手将他额头上的浓密散发向上捋捋,自己独自笑了。她站起身离开卧室放心地走进浴室,她把自己身体从上到下洗的干干净净。乳白色的雾气从浴室里缓缓飘出,跨出浴室的张怡宁,如同一朵刚刚绽开的香水百合花带着馨香,开的妖冶,一副可爱俏皮的模样。她还带着无可比拟的娇嗔妩媚,一双含情脉脉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羞涩地望着卧室房门,硕长袅娜的身体任何地方,都让人挑不出一点不适。

她用一条干毛巾把湿淋淋的长发搓揉干净,披上薄绡的睡衣。这是一件绛红色透明睡衣,雪白的肌肤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美到馥郁芬芳。浴后令人酥醉的体香,随她轻盈的脚步,一波又一波逸散。她脸上的神态显得极尽温柔娇媚,让人看了不由得销魂荡魄,心驶神往不已。

她今天真美,长发似瀑布一样倾泻在肩后,格外衬出她的俊俏优雅,浑身都散发出诱人的成熟味道。平日不知让上海滩多少人对她想入非非而不可得。她细细看了自己身体一眼,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饱含最美最艳的神采。她不由得自己都害羞地面颊带红,同时也被自己迷醉了。

张怡宁拿来两条洁白的毛巾,在滚烫的热水里搓洗,拧干后拿在手中。然后,她关掉里里外外的灯,走进卧室把台灯打开。

她先用一条热毛巾,为陈一鸣细心地擦洗面孔、耳朵和头发。她嘴里在狠狠地发飚,说:“一鸣,你天天不是挺厉害吗?你又能打鬼子,又能清理叛徒,对我没有辙了吧。今天,你厉害呀,你就得乖乖听我的。今后,我会对你好,也希望你继续保护好我。你只要能让我和你走在一起,我就会紧跟你一路朝前走,投奔新的目标。嗨,我是一个女孩子,为你一个男子汉擦洗全身,知道为什么吗?我呀,可以开肠破腹向你倾述衷肠,愿意陪你去看天老地荒,去看明日的美好阳光。那张五号地区地形图是我冒着极大风险给你捎来的,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我现在把你身上擦洗干净了,你的身材真让人吃惊。壮实有力的臂膀,棱角分明的胸肌格外迷人。”

两条用过的毛巾扔在地板上,张怡宁褪去睡衣掀开锦被,幽香炙热的身躯悄悄钻了进去,

紧紧搂抱住了陈一鸣。性功能也是一个年轻男人正常的基本性能。

夜空,风雨交加,扑天盖地,不停地疯狂摇曳着大地。

清晨,陈一鸣醒了。他睁开眼很是吃了一惊,自己为什么睡在这里,这是哪里?他想起来了,昨天傍晚风大雨急自己没有走掉,在张怡宁家喝酒吃饭。怎么就睡在她家了呢?他检查自己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一件不少,连袜子也穿在脚上。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大床。

张怡宁呢?陈一鸣起身穿好鞋,走到外屋,发现张怡宁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睡的正香。

陈一鸣想喊醒她。自己来到张怡宁家的目的很清楚,无论如何不能忘记。

他在室内转了一圈后,开始听到有人在埋怨地和他说话,话语冷冽而悦耳,张怡宁说:“你借口刮风下雨不想走,死赖在别人床上睡觉,还睡的好香。把我撵到沙发上,害我一夜都没有睡好。烦死人了。”

陈一鸣吃惊地说:“是我把你撵到沙发上?”

张怡宁气呼呼地说:“那是谁呢?你有劲,双手把我按在沙发上。你又有恩与我,我无可奈何只有凑合着睡在沙发上。”

见张怡宁讲的头头是道,陈一鸣连忙道歉,说:“怡宁,对不起了。”

张怡宁翘起粉唇,怨恨而担心地说:“还有呢,你在我的床上呼呼睡了一夜,而不是一时半会,别人知道了算什么呢?不知是我别有企图强拉着你不让你走。还是你不好呢?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呀。你说呢?我的名声还要紧哩!你又没有讲明你非要娶我呀。”

“是我不好,酒喝多了无礼了,该行了吧。”

“你无礼了,哼,这是你自己说的话,要记住啊。好吧,一鸣哥,昨夜的事情是你欠我一份情。给,你要的五号地区地形图。”

“谢谢你。”

陈一鸣刚接到手,还没有拿住,被张怡宁一下子抽回去。

“我一夜没有睡好,不送你了,桌上有电话,你让金童开车来接你吧。一鸣哥,下次我请你来我家,你还拿劲吗?说老实话。”

“我从来不会拿劲。只是忙。”

张怡宁叹口气,说:“算了,我大气一些,不和你计较,东西给你吧。我等待你的好消息,望你马到成功!”

阳光明媚,风儿轻轻吹。

上海大华贸易公司三楼上,陈一鸣和金童正在伏案忙于每日收到的各种报表等材料并及时做出批示。金童是总经理助理,肯于学习,有了他的直接参与,陈一鸣肩上的担子减轻不少,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考虑红宝石突击队的工作。

“铃”铃声轻轻地响了,声音从陈一鸣和金童之间的办公桌下响起。

陈一鸣刚抬起头望向大门内的大厅,“哥。”一声轻声呼唤,秦喜妹和柳妍云手拉手快步走进第二道门。

秦喜妹见陈一鸣眼睛已经在望着自己,敏感地问:“哥,你知道我们要进来?”

陈一鸣没有回答她,问:“你们有事?”

“换书呀,换书不妨碍你们工作吧?”

“你们去吧。”陈一鸣和金童又埋头翻看手中的公司材料了。

秦喜妹和柳妍云转身到右边办公室。房间里多了一个书柜,秦喜妹喜形于色说:“好,我又有新书看了。表姐,你自己挑。”

“喜妹,小声一点,我们别妨碍老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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