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所迫。”贺今朝思索良久，才想到这么个词儿。

暮静安略带嘲讽的反问“形势所迫？现在两边商路畅通无阻，你漠北不再向之前那般，物资匮乏。若你等愿意，郢都的富庶之地，漠北游牧亦可安居定家，中原的游侠亦能驰骋草原，浅草没马蹄。”

“俯首称臣么？”贺今朝讥笑。

“不，是一国两制，一个国家两种制度，你应我领土之权，我允你自由治理，更何况漠北、郢都本就是一家，何来纳贡称臣。”暮静安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贺今朝。

月光清冷，贺今朝却从暮静安赤烈地的眸子中看出了一丝游子思归的期盼。有些别扭的撇过头，避开那灼灼的眼神。

“若要你漠北举家迁徙，你们自是不愿，本就是苍穹翱翔的鹰，又怎甘心做那林间的鸟。一起看太平盛世，不好吗？”暮静安抬手擦去嘴角的酒渍，将酒袋扔给贺今朝。

贺今朝熟练地接过，也学着暮静安那般浅酌一口，“听上去不错。”

暮静安点头，在心里默念道：“当然不错了，这可是最伟大的治国方针。此刻，他想，回家了。”望着那轮圆月，暮静安终于明白为何能它遥寄相思，低声呢喃“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两人靠的近，贺今朝自是听清了暮静安的呢喃之语，这突然来的这伤感，搞得他有些茫然。遂调侃道“能，不拽文不，你这样显得我很没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