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贺今朝一把夺过,仰头就是一口,学着暮静安那般也依靠在老树上。
抬头望天,颇有些不屑地说:“我们漠北的月亮比这好看。”
暮静安:“嗯,月是故乡明。”
贺今朝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以为他至少会辩驳几句,不甘心又继续说:“我们漠北可以肆意策马奔腾。”
“嗯,一碧无垠骏马翔,少年鞭响牧歌扬。”暮静安依旧平平淡淡地应着。
不知怎的贺今朝今晚心跳的有些快,他身边这个的少年若纵驰在草原,该是一番怎样的风景,突然有些挑衅地对暮静安说:“我们漠北的铁骑会踏破中原。”
“不会。”暮静安这次的回应铿将有力,没之前那么平淡。
半晌,两人都没有出声,暮静安拿过酒袋,也像贺今朝那般大喝一口,奶香混着酒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漠北想大举进攻中原,真是为了让游牧们过上好日子。”冷不丁地一句,问得贺今朝有些慌张,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慌什么,几次蠕动唇瓣,也没说出个啥来。
没有理会贺今朝的慌乱,暮静安又浅浅抿了一口,好酒,回甘,倒也说不上独一无二,“烽火起,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小时候看明白了楚汉争霸,却读不懂《英雄之言》,现在倒是明白了,打着救彼涂炭的招牌犯下鱼肉百姓的罪行,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