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朝:“手。”
包扎完暮静安的双手后,贺今朝简单地说了一句,“好了。”就开始埋头整理药箱,他知道医嘱说了也是白说,索性不说了。
暮静安慢吞吞地穿上衣服,轻轻地靠在树杆,望着那个将药箱整理来整理去的人,低声真诚地道了一句谢。
贺今朝一愣,握紧手中的药瓶,挣扎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今天救了一个漠北人。”
暮静安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那个漠北人再救我西南百姓。”
贺今朝:“不悔?”他今天若死在这里,天灾人祸漠北无话可说。
暮静安:“我谢得不够诚心。”
“看你这般识趣味,便给你尝尝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羊奶酒,”贺今朝从怀里摸出一酒袋,递给暮静安,末了又傲娇地跟了一句“我酿的。”
暮静安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