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看够了吗?”黑衣人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贺今朝尴尬的笑了笑,“在下失礼了,劳问贵人有何指教?为何拦我主仆二人的去路?”
“暮静安的画像,你不能再画,更不能再售。”冷寂又带着几分严谨的声音从对面马车中传出,仅凭这几句贺今朝听不出说话人的年龄。
“我所画之画,乃是暮世子亲允。”贺今朝故意提高声量掷地有声地说道。
“贺公子停笔,愿奉上黄金一千两。”那人声音依旧冷寂、严谨。
“贵人怕是不知,暮世子的画像供不应求,特殊需求的那种更是价值千金,区区一千两黄金,轻而易举,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怎可停手,贵人今天在此拦路,不让我作暮世子的画像,莫不是倾慕之人?”贺今朝的语速轻快又清晰,最后一语还携带了一丝调侃。
“既然不要钱,又不听话,那就杀了吧!”这轻飘飘地语气,好像杀了贺今朝就跟宰了一只鸡一样轻松、简单。
“威胁,小爷我最讨厌被人威胁,”贺今朝一句“你试试”还未说出口,便见三根银针直面袭来,贺今朝立即展扇一挥,那三根银针齐刷刷地钉在马车内壁。
“好功夫!”
“承让,承让。”正乐呵的贺今朝觉得下半身隐隐约约有丝凉飕,低头一看,“我草,”还有一根银针不偏不倚就钉在老二旁边,在偏一毫就得叫他“贺公公了”。
“好功夫!”这次的赞叹来自贺今朝,他捻出银针仔细看了看,普普通通,随即狗腿的说道“贵人方才所求,我思索一番,尚好,不知贵人如何给付?”
“现在?不给钱了,你停还不是不停?”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
贺今朝震惊之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们西南的人都不按套路出牌吗?我草!!”
“停停停,不画了,也不卖了。”贺今朝向窗外摆摆手,十分狗腿的说道。
“多谢!”说完那辆马车便调转车头,缓缓驶离。
“忘记提醒公子,你马车下的炸药应该到时辰了,今儿就走回去吧,卖画的银子我替你收下了。”
远远地贺今朝就只听见“马车、炸药”,看了看脚下,立马飞身出去,随便带走了那个不知道何时就昏迷了的哥舒翰。
“嘭!!”贺今朝花巨资购买的豪华小马车瞬间炸了个粉碎,哥舒翰也被这爆炸声震醒了,见状立即挡在贺今朝前面“公子小心!”
贺今朝一脚踹在哥舒翰的屁股上,大声喝道:“滚!”
哥舒翰一脸无辜委屈,他刚说完公子有人拦路,欲拔刀就拔出了一条小黑蛇,要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然后就很没骨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