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奇将手搭在格朗的肩山“说这些做什么,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贺今朝看完漠北来信时,气得一天饭都没吃,哥舒翰以为又是自己多找了买家银子,就没敢多嘴。只是按时的将饭菜端进去,再原样端出来。端进去,再原样端出来,如此反复。
贺今朝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只知道端菜的哥舒翰就头疼。炸药被人摆了一道,人家搭了个台子,自己唱了一出大戏,暮静安,是我小看你了。
“哥舒翰”
“属下在,公子是要用饭吗?”哥舒翰看了眼小声嘀咕道:“有些凉了得热热”。
“唉”贺今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收拾收拾,我们去一趟文家。”文老爷对他手中暮静安的女装画像很感兴趣,却迟迟不敢下手买,这次逼他一把,再想办法让暮静安知晓,让他也当回角儿。
贺今朝刚一起身,就感觉天旋地转四肢无力,只好弱弱地说“备饭。”
“好勒”哥舒翰喜滋滋地走了,“公子愿意吃饭,就说明已经不生他气了。”
贺今朝刚刚跨进文家大门,就被文老爷“请”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问个缘由,文家的大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哥舒翰听见声响,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公子一脸茫然地站在文家门口,好奇的问道“公子今日怎么这般快。”他马都没系好就出来了。
贺今朝面露几分尴尬,清了清嗓子“文家今日有要事不便打扰,去,林家。”林老爷是个知书达礼的文士,定不会这般待他。
“走,赶紧走。”贺今朝这次连林家大门都没有进,就被看门小厮轰走了。
“公子,林家也有要事?”哥舒翰卑微又小声地问道。
贺今朝狠狠地瞪了一眼,纳闷儿啊:“今日不宜出门?哼,他还不信了”。大袖一甩,“走,去苟大人家。”
“公子,我家大人说与你素未相识,更不知晓什么画像,公子切莫胡诌。”到底是官宦大家,小厮撵人都说的这般客气。
贺今朝:“????”
“公子,咱接下来去那家。”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哥舒翰这次牵着马就在下车处,原地不动的等着贺今朝。
贺今朝看着哥舒翰那藏不住的兴奋模样,收起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哥舒翰的头,“傻乐呵,回客栈。”让商贾文家、儒学林家、武将苟家同时将他拒之门外避如蛇蝎。这个人会是谁,西南王么?
哥舒翰:“吁公子有人拦路。”
贺今朝内心:“来得这般快,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整了整衣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家侍卫,不懂规矩,惊扰了贵人,请见谅!”说罢微微掀起车帘,暗暗观察。只见对面的马车极其普通,就连平常商贾人家下人用的都比不过,但是那拉车的马却不是一般的人能用的起的紫骝神驹,车就横在路中央,驾车的人从头到脚一溜黑,看不清楚,想都不用想他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