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静安,你皮痒痒了,是不是”叶季凌俊白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别过头,气鼓鼓的道。
“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扔下去”
“哼”暮静安转身看向街市,“不-知-趣”
“你看内桌,内个穿黑衣服的,身材瓜好,我喜欢,不知道是哪个屋里的公子,成亲了莫得,成了也莫来头的”声音不大,但常年习武的人,却刚好听得清楚。
这浓厚的巴蜀口音,让暮静安颇为怀念,回头顺声望去。
“妈耶,内个穿红衣服的长得好体面”
“小姐姐好”暮静安露出一个自以为最为帅气的笑,朝着说话的两位女子,招了招手。
两女子见状,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季凌,我错了”叶季凌看着暮静安,态度真诚模样乖巧,刚刚的不悦立马消散。
“冷面郎君人家也喜欢的嘞”暮静安故意拖长了最后一个字。
“暮静安!”就知道他不着调,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毒舌腹黑。什么无辜、可怜,都是装模作样,偏偏自己每次都信。
“别害羞嘛”
暮静安摸了摸小腿,毫无形象的乱嚎“呀呀呀,疼疼疼,”叶季凌这一脚来得太快,他坐的位置又不好躲避,被踢了个正着。
“疼死你得了”
“爷,您的酒,请您慢用”店小二放下酒壶,转身,一丝凉意从头直蹿脚底,天爷,身后什么的时候站了一个人。乌漆嘛黑的,多年经验告诉他,走为上策,眨眼便消失在楼梯口。
“世子”
“李大人去了层金阁”
“另一辆马车行至东郊柳树林”乌漆嘛黑的男子略微顿了一下,又接着轻声道“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