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城南李府别院
“公子,一个叫陆迩涯的人递来拜帖,自称是六皇子特使”
李响看了拜帖,便对刚刚的小厮道“将人带到后院朗庭”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别院的后门缓缓打开,出来两辆马车,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缓缓消失在长宁街。
“公子,炸药一石一旦,一进一出,奉火营都记录在册,主上虽是奉火营执掌,但火药非王令和掌签不得出,六皇子要公子三天凑齐两百斤,这不是造反吗?”
“闽钺”李响收起手中折扇,眼神凌厉的看向侧旁的侍卫。刚刚那位六皇子特使所持白玉令牌不假,却未说出密令,看来真的特使已经命丧黄泉,既然有人要唱这出戏,那就陪着他们演。至于火药嘛。李响展扇示意,附耳与闽钺。
闽钺刚刚离去不就,马车又一顿,不,是一个急刹车,李响差点被甩出马车,气得一拳砸在窗柩上,怒喝
“陈伯!”
“公子,路上窜出一条大狗,好像是暮世子的饕餮”
李响不耐烦的掀开帘子,只见一条红棕色的大狼狗叼着一个小竹筒,哈喇子顺着竹筒流了一地,正蹲在马路中央,看见李响后,“嗷呜······呜”。示意
“暮静安让人生厌,养个狗也这么招人烦。陈伯”(旁白,遛狗不牵绳,罚款,罚款
“公子,给”李响扯下一旁的帷裳擦了擦湿漉漉的竹筒,打开,取出纸案。
“呸!”李响两三下将纸案撕碎,那架势就像撕掉写纸案的那个人一样,快、准、狠。半晌冷冷的开口道:“陈伯,调头,去层金阁”
来福酒肆二楼
叶季凌端坐在桌边,侧视楼下热闹的街市,直到一团红色消失在眼帘,“明目张胆的送案,不怕打草惊蛇”
“不打草惊蛇,怎么引蛇出洞”暮静安靠着栏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来福酒肆的梨花白,最是醇厚,小二,再来一壶”
“好嘞,爷,您稍等”
“你别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不还似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长得如花似玉,却天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暮静安就忍不住想要调戏。
“现在已经不流行霸道总裁冷面郎君的人设了,阳光小奶狗,知道不,来笑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