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死大家一起死!”大壮和二麻自然不肯,仍是极力坚持,匈奴人则持续施压,他们时而佯攻,时而群起而攻,像是狼群慢慢撕咬猎物,等待猎物流血至死一样,一波一波的车轮攻势下来,莫说三胖,就连大壮也已气喘吁吁,更别提连矛都快拿不稳的二麻。
由于武器优势的丧失,大家都在勉力支撑,且战且退,如果不是在第一波攻势中挫败了匈奴人的锐气,很难想象他们会败成什么样。
司马景在阵中扶着郑褒,思绪急转,汗如雨下,已经看到队伍疲于奔命的趋势,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大家都得死,正自想着,又听得三胖勉力笑道:“咱们兄弟一场,放下某家,某家来生再报”
众人沉吟不已,又听得大壮带着哭腔说道:“不行,我绝不会放弃你!”说着,径自出击,将一个敢于冒险近前的匈奴军士刺伤。
“主人!请下令吧!”三胖一脸堆笑,一点也看不出痛苦不堪的模样,只能转而求助于司马景。
司马景与郑褒对视一眼,想都没想,努力镇定道:“不行!一个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又听得不远处吱呀作响,迎声看去,竟是其他匈奴人趁着他们战斗胶着的功夫,已将挡在正面多时的马车挪开。
那名匈奴骑长满脸不耐,骑在最前,不知何时已经收起弓箭,手持长刀,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