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双方进入僵持状态,匈奴人四面散开,围着矛阵打转,窥伺时机,众人则背靠着背,肩挨着肩,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圆,进虽不能杀敌,退却可以互相保全。
匈奴人见无缝可钻,已有几分丧胆,又听得身后同胞或嘲或骂,心中更乱,他们本就好勇斗狠,平日何尝吃过如此败仗,今日面对几个乡野汉奴,竟是频频受挫,就算能胜,往后又怎么在族中立足?
急怒之下,匈奴人更不顾惜生命,大叫一声,悉数前来拼杀,六人帮亦是杀红了眼,力战不屈,就是不让对方近前。
如此苦战多时,匈奴人也有几次险些杀入,都被长矛生生逼退,身被数创,他们手执弯刀,鞭长莫及,全凭一身勇武,方才全身而退。
其中,更有一个匈奴人气急之下掷出弯刀,中伤五谷,他则瞬势跃入阵中,如非司马景及时斩杀此人,阵型险些大乱,其他人见无机可乘,只能再次陷如僵局。
却说阵外,匈奴骑长一直冷冷看着,面色多有不悦,瞅准左腿有伤的三胖,引弓而射,一箭便将三胖右腿射穿。
三胖突然吃了一箭,剧痛之下,如非大壮和二麻急忙伸手扶住,根本无力站起,不过仍然双手持矛,不让敌人靠近半步。
匈奴骑长哼了一声,极为鄙夷之余,脸上竟然渐渐浮出一丝冷笑,略一招手,唤来一个另外一个什长,一番布置之后,十个持矛轻骑兵卸下弓箭,走上前来,受命杀敌。
他们换下上一批人,也不急于进攻,只是不断朝着三胖所在的位置施压,三胖本就体力不支,若非二麻和大壮极力扶持,恐怕早已痛晕过去,当下见得自己成了阵中最薄弱的环节,竟自笑道:“放开我,某家不想连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