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交战双方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终于消解,却月阵被破,众人离彻底败亡还有多远?
“撤入山谷!”司马景当机立断,令人杀出一条血路。
与此同时,匈奴骑长倏然启动,驾马冲杀过来,不过片刻,便至眼前。
“散开!”人始终跑不过马,眼看匈奴骑长气势汹汹而来,众人只能连忙退散,大壮干脆将三胖扛在背上,同二麻一起掩护司马景郑褒杀回马车,尤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竟是四条生生被马撞飞,匈奴骑长大笑一声驱马跟进,猛拉马缰,战马上身一立,竟用前蹄将四条活活踩死。
五谷和六顺见得四条转眼遇难,大恸之下回身冲杀,想要复仇,谁知匈奴骑长武艺非凡,只身一跃,越过同时刺来的两柄长矛,落至其后,横刀一扫,正正斩断两人后腿筋脉,两人顿时齐声跪地,仍然极力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再也站不起来。
匈奴骑长冷冷一笑,慢慢站起身来,一刀送入五谷腰部,腰部本来就是人体最为脆弱之处,肾脏皆在于此,再加之匈奴骑长本意不在杀人,而在折磨对方,是以送刀更慢,疼得五谷惨叫不止,痛苦已极。
而他越痛苦,匈奴骑长便越开心,其他军士干脆退出战阵,袖手旁观,不时发出阵阵大笑。
六顺见得同伴遇害,急怒攻心,大叫一声,跪在地上回矛一扫,匈奴骑长不躲不避,只是一脚,将他踢回地上的同时,猛一收刀,留下五谷双手抱矛,跪在地上,血流如注,流血至死。
“不!”大壮方把三胖放到车上,见得如此惨状更是眼眶充血,大吼一声就要上前拼杀,如果不是司马景二麻三胖三人同时又拉又拽,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拦住的话,只怕他已不顾一切冲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