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长仰天狂笑,持箭之手随之有节奏的颤抖起来,其后,无数笑声充斥山谷,与哭声混杂交织在一起,听来极为可怖。
二麻极力用手捂住耳朵,不让声音穿透进来。
他们越是这样,匈奴人的笑声越是猖狂,越是响亮,匈奴骑长此时像是累了一样,放下弓箭,玩味似的看着众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汉人,怎肯让他们轻易死去?相反,他们不会留情,杀羊不会让人兴奋,宰羊才会,因此他们今夜势要玩个尽兴。
“别怕,我们还有机会。”
司马景见得对方此举,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目前来看,郑褒的预料一点也没有错,一旦敌人放松大意,他们就有可乘之机。
正思量着,匈奴骑长一脸笑意,招了招手,唤来一个什长,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这个什长立即召来十个精壮勇士,一番吩咐之后,十人脱下弓箭,手持弯刀,在众军的欢呼声中,来到阵前,打着呼哨,蓄势待发。
司马景见状更喜,他们虽然人少,在地利和兵器上却占着优势,当即命众人后退五步,站成一排,不得擅自离队,不得擅自发起攻击,一切听从号令。
这些匈奴人打仗最是随性,多年来更不曾和正规军队交战,早把司马景等人当作口中之食,囊中之物,当下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号令,十人大叫一声,仗着浑身勇力,群起冲锋。
众人已知对方厉害,见得十人齐齐冲来,气势上已自弱了几分,这时还是司马景鼓舞道:“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大家只要拼死作战,便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气馁,那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