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一左一右挨着她,看她的手指捏着针,在鞋底上穿进穿出。
棒梗教得仔细,怎么下针,怎么收线,一句句说得很慢。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要是棒梗真能靠这个吃饭,或许也不是坏事。
当然,纳鞋底挣不了几个钱,这年头是个女人都得会。
可棒梗在这上头确实有点灵性,手指也巧,将来或许真能靠针线活走出条路。
“别弄了,都睡吧。”
秦淮茹出声打断。
“妈,这不是瞎玩,是正事。”
棒梗头也没抬。
“正事?”
秦淮茹瞪过去,“小当,槐花,进屋去。”
两个小的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挪进里屋。
棒梗也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外间床上躺下了。
秦淮茹这才舒了口气,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拉开一道缝往外瞧。
傻柱家的窗户还亮着,隐约传来父子几个拌嘴的声响。
林焕那边也有笑闹声飘过来,断断续续的,融进沉沉的夜色里。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香气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隔着窗户望出去,目光越过何家敞开的门,径直落在另一户的灯火上。
她知道今晚那屋里聚着不少人——前院的于莉和何解娣,后院的娄晓娥,此刻都在那儿。
凭什么就漏了我一个?她牙齿轻轻磕在下唇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难道她们每一个都和他有牵扯不成?
正想着,对面那扇门开了。
人影晃动,声音嘈杂。
于莉和何解娣先走了出来,接着是娄晓娥,秦京茹也跟在后面。
最后出现的是林焕与何雨水。
几个人站在门口又低声交谈了片刻,于莉和何解娣转身朝前院去,娄晓娥独自往后院走。
秦京茹则跟着那对夫妇重新进了屋,门合上了。
窗后的女人歪了歪头,视线没有移开。
秦京茹那点心思她早就看透了,没想到这姑娘不但不觉得难堪,反倒挺自在。
白陪着人不说,连收拾碗筷的活儿都抢着干。
刚才离开的那几个呢?
娄晓娥恐怕也不干净。
寡妇不止一次瞧见她来找林焕,说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瞧病。
前些日子从秦京茹嘴里漏出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更有了底——林焕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娄晓娥怕是已经尝过滋味了。
还有于莉。
她早就察觉林焕对待于莉的态度格外温和,而于莉的丈夫何雨柱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妻子。
相反,何雨柱自己倒是在外头招惹了不少是非。
总不至于……她肚子里那个是林焕的?秦淮茹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