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样,这可真是……
她又想起何解娣。
那丫头没什么心眼,心思全写在脸上,对林焕的那点意思早就藏不住了。
“才多大年纪?他应该不至于……”
她喃喃自语,目光追着往前院去的那个纤细背影。
仔细瞧了一会儿,她觉得何解娣应该还没被得手。
可转念一想,林焕偏爱的就是年轻鲜嫩的,要是他真有那个意思,这丫头怕是逃不掉。
为什么谁都可以,偏偏我不行?她猛地关上窗,胸口堵着一股气。
我也得试试。
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何家屋里的划拳声低了下去,各户的灯火依次熄灭。
夜沉了,该活动的影子也该出没了。
“今天不知怎么,吃不下多少。”
何雨水回到屋里,手按着腹部,在桌边坐下。
桌上的锅和盘子都已清理干净。
今晚来吃饭的都是女客,自然不好意思让主人家既出饭菜又收拾残局。
饭后秦京茹和何解娣抢着把碗筷洗了,娄晓娥和于莉想插手都没赶上。
何雨水有些过意不去,又给她们各抓了一把煮花生。
“没吃饱?”
林焕带着笑问。
“饱了。”
何雨水摇摇头。
秦京茹小口喝着去火的茶,声音压得低低的:“真好吃,明天还想吃。”
说完,她偷偷瞟了林焕一眼。
在乡下待了那些年,虽说没饿着,可像样的饭菜没吃过几顿。
自从硬着头皮凑到这人跟前,不仅有了活儿干,还能天天见着荤腥。
现在连肥肉都不太爱吃了,除非是排骨或者红烧的。
简单说,嘴被养挑了。
“京茹,还不回去歇着?”
何雨水看向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时候不早了。
“喝完这口茶就走。”
秦京茹瞥了何雨水一眼,心想你整天占着他又怎样?我想找他的时候自然能找到。
“最近厂里忙吗?”
林焕转向何雨水问道。
茶水在唇边停留片刻,何雨水才轻声回答:“都挺好的。”
她将杯子放回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林焕的目光落在她尚未显形的腰腹处:“最近会觉得累吗?”
“不会。”
她摇头时耳边的碎发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