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得拍打炕席,“我也是当家的!凭啥不许我管?”
“得了吧你!”
易中海磕了磕烟锅,没好气道,“真当我不知道你白日里干的那些勾当?”
“什么了?我对不起你老易了?”
贾张氏尖声嚷起来。
易中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贾张氏脸上。”你心里那点事,瞒不过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这些日子,你和刘海中在院里进进出出,真当别人都是瞎子?”
贾张氏撇了撇嘴,手指捻着衣角。”说几句话就成了见不得人的事了?”
她非但没躲闪,反而抬高了嗓门,“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哪儿对不住你了?”
“少来这套!”
易中海鼻腔里哼出一声,手里的烟杆在炕沿敲了敲,“他那条腿要是利索了,你们还能只是说说话?”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了贾张氏心窝里——她确实这么盘算过。
最近这些天,她和刘海中的走动越来越勤。
白天凑在一起嘀咕,骂骂咧咧也好,互相诉苦也罢,那股热乎劲儿,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易中海不是没看见,只是懒得管。
贾张氏肚子里揣着他的种,只要这胎安稳,别的他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刘海中想占点口头便宜,就让他占去。
等孩子落了地,这婚是肯定要离的。
这么一想,易中海反倒舒坦了。
他早不把眼前这女人当自己媳妇看,只当是暂时借住在刘海中的屋里。
念头一转,他甚至生出些扭曲的快意——他睡的是别人的女人,还让这女人替他延续香火。
他不懂什么精神胜利法,只觉得这买卖划算。
更让他暗爽的是,无论是刘海中将来的,还是过去的,那些关系里的女人,他似乎都能染指。
这念头像野草,在他心里疯长。
“随你怎么折腾。”
易中海用烟枪虚点了点贾张氏的肚子,“但里头那个要有半点闪失,我让你们往后连面都见不上。”
贾张氏别过脸,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还有,”
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眉头拧紧,“刚才何雨柱过来,你凑那么近做什么?”
“我乐意!”
贾张氏梗着脖子顶回去。
易中海不再吭声,只在心里冷笑。
随她去吧,反正孩子是他的。
戴绿帽子?这院里谁头上没点颜色?傻柱没有?许大茂没有?他自己难道就干净?他懒得再争,起身走到门边,朝外张望两眼,随即合上门,吹熄了灯。
黑暗里很快响起鼾声,粗重又绵长,像拉坏的风箱。
“摊上这么个主,老贾父子走得早倒也不算冤枉。”
易中海在心底嗤了一声。
此时,秦淮茹的屋里却安静得多。
棒梗还没睡,就着油灯那点昏黄的光,正教两个妹妹摆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