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鼻青脸肿?尾巴断了半截,牙豁了一个,连耳朵都没了一只!说句难听的,也就是还剩口气儿。
梁伟“啧”了一声:“行啊,还挺能活。”
他转头看向邬刀:“现在咋整?外面那狗可不消停。”
林安在旁边心有余悸,声音都在抖:“那老太太到底怎么把咱们全给迷晕的?我醒来那会儿浑身没劲儿……要不是拼了最后一口气,我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梁伟摸着下巴,“我觉得应该是老太太觉醒了一种能制造迷香的异能,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干倒那么多人。”
“哎,跟这老太太一个村,也是上辈子没积德。”
邬刀盯着外面还在狂吼的狗,眼神冷得像刀子:“我先用异能,杀了再说。”
林安咬牙点头:“一起上。”
邬刀把沈青青塞给梁伟,两个人站在门口,直面那条疯狗。
那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哗哗淌着口水,拴它的铁链子已经被挣得嘎嘎作响,眼看就要断了。
邬刀抬手就是一道雷系异能,精准劈在狗身上。
狗毛瞬间炸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那狗疼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铁链子彻底崩断!那畜生猛扑过来,血盆大口张着,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恶心得人胃里直翻腾。
邬刀和林安同时提刀迎上,异能和刀光交替闪烁,打得天昏地暗。
大狗再厉害也架不住两个人往死里招呼。
最后一刀下去,狗头应声落地。
林安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转头看向邬刀的脸色,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