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和王照那俩怂货,在地下跟地老鼠似的拱了半天愣是没爬上来!现在倒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救命——恶心不恶心?大老爷们儿活成这德行,骨头软得跟面条似的,看了就来气!
最后还是林安伸手拉了一把。
邬刀绷着脸:“猫呢。”
梁伟四下张望:“对啊!猫呢?”他扯着嗓子朝外吼,“猫哥——你躲哪儿去了?哎哟,这货该不是临阵脱逃了吧?”
话没说完,角落里头,猫蔫头耷脑地蹭了出来。
那一身白毛血糊糊粘成一撮一撮的,跟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
一只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脸上那几根威风凛凛的长胡子——一根都没了!
它抬头看梁伟,可怜巴巴地“喵呜”了一声。
那眼神谁都看得懂:我没跑,真没跑……就是我打不过啊。
实际上也不算是打不过,就是它被阴了。
梁伟一把抄起猫,心都碎了:“哎呦我的妈呀!怎么让人揍成这样了?胡子呢?谁把你胡子薅了?”
猫的胡子那是掌握方向的命根子,没了胡子走路都跟喝醉了似的。
它最先醒过来,本想跟那条狗拼了去救人,结果……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梁伟搂着它,使劲揉它的脑袋:“没事没事!不就是没打过吗?咱爷们也被那老太太干趴下了啊!只要没死,咱们就还是纯爷们!别伤心了听见没有?不是你的错,是那老东西太阴了!等会儿咱们把那条狗给干翻,再把那死老太太绑到几百公里外头去——让他们老两口死了都走不到一块儿,见个面都得坐一天车!”
猫精神差得要命,梁伟说破大天它也高兴不起来。
梁伟猛地一拍大腿:“操!你那个老鼠呢?是不是让人给噶了?”
话音刚落,猫出来的那个角落里,老鼠一瘸一拐地爬出来了。
那惨样——梁伟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