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邬刀一刀劈开狗脑袋,掏出晶核,随手就往林安那边一扔。
林安手忙脚乱接住晶核,整个人都愣了,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邬刀转身就要把晶核拿回来:“不要算了。”
话音还没落地,晶核已经到了猫嘴里。
那猫一口吞下去,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地愈合——肿起来的眼睛消了,血糊糊的毛重新变得雪白,就连被剪掉的胡子都一根一根长回来了!
林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抬头看看那只猫眯着眼睛一脸贱样的表情——她整个人都裂开了:“我……我也没说不要啊!”
邬刀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林安当场就气笑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人跟神经病有什么区别?一个萝卜两头他都给切了,到头来还怪自己难伺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没法看了。
可惜啊,这会儿没人在乎她。
邬刀抱着沈青青进屋收粮食去了,梁伟倒是勤快,屁颠屁颠地把老太太的尸体绑在猫背上。
邬刀皱了皱眉:“你干嘛?”
梁伟拍了拍手上的灰,咬牙切齿地笑了:“把这老太太送到几百里外头去。”
“她不是疯吗?我也疯一回。我就是要让他们两口子——死都死不到一块儿!”
邬刀嘴角微动,倒是没再说话,随便他折腾。
梁伟绑好后,拍了拍猫屁股,“去吧随便跑,只要把这老太太送出去就行。”
老鼠灵活的抓着猫毛,猫身子就跟雪白的线一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