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轻声道,“去看看,叔叔肯定没事。”
梁伟擦了把眼睛,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他还小心脚下的冰,慢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家距离村口不远,住的有点高,斜坡还有点陡,冰又滑,梁伟本来就激动,爬了几回愣是滑了回去。
坐在坡底下,他泄气的喊了一声,“老头,在家不。”
“我这走家门口回不去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嗓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委屈和害怕。
邬刀抱着沈青青,阮宁也站在旁边,那么安静的等着。
梁伟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家的窑洞,心慢慢提了起来。
慢慢的绞到嗓子眼,堵得他喘不上气。
等待的时间漫长的让人心慌,每一声风响都像有人开门,每一次安静都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用力的搓了把脸,手是抖的,搓了两下,脸上火辣辣的疼,腿软的几次站不起来。
“走吧,回基地吧。”
说是回,实际上他没动。
邬刀站着没动,“上去看看。”
阮宁也开口劝,声音很轻,“还是看看吧,万一没听到呢。”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