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下去。
后脑勺砸在冰面上,“咣当”一声,那动静一听就是颗好头。
七八个人同时伸手,愣是没接住。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七手八脚把人抬起来,往基地跑。
治伤要紧。追人?不急。
猫叼着老鼠跑了半个小时才慢下来。
坐在最后面的梁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着胸口说:“还以为要打架呢。”
邬刀头也没回,声音淡淡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找你爸重要。”
梁伟嗯了声,没再说话。
他老家在陕北的山里,这里距离老家有六百多里,还好不是太远,他才敢开口的。
一路上除了梁伟指路的声音外,在没有其他。
北风呼呼的刮着,所过之处安静的如同一个大型的坟场,而他们就像是挣扎的蝼蚁。
猫叼着老鼠不老实走,老停下来,一直磨蹭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终于翻山越岭的到了梁伟家村口。
站在村口,梁伟愣愣的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山村,目光所及之处,全都被雪埋了,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有没有活人。
村里本来就只剩下不到三十户,还基本都是老人。
梁伟这会身体僵硬,脚下生根。
他都不敢去那个熟悉的家,他怕看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邬刀拍了一巴掌他的背,“愣着做什么,走啊。”
梁伟眼眶通红,微喘着粗气,“邬刀,你,你说,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