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从兜里摸出一颗碎晶核丢过去。
猫一口吞了,舌头舔舔嘴角,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那么大几坨肉,浪费了可惜了。
它心里打着小算盘,腿却没停,一路小跑着下了山。
然后它就刹住了。
一群人拿着武器,站成一个半圆,堵得严严实实。
猫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
最前面那个男人穿一件黑貂皮大衣,大冷天的敞着怀,嘴里叼着雪茄,火星子一明一暗。
墨镜遮了他半张脸,但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傲气——看人的时候下巴是抬着的,嘴角是歪着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条命。
他先看猫,又看邬刀,最后目光落在沈青青身上,多停了两秒。
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股阴阳怪气的黏糊劲儿:“客人这都走到门口了,不去我们基地喝口热水吗?”
邬刀伸手替沈青青拢了拢棉帽子,动作不急不慢,声音也不急不慢:“茶就不喝了,还忙。”
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要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话落地的瞬间,猫动了。
它后腿一蹬,整个身体像一颗炮弹弹出去,从男人头顶掠过的同时——后腿一撇,一泡尿浇得又准又狠。
不得不说,它是真的损啊。
男人愣在原地。
温热的液体顺着墨镜往下淌,滴进嘴里,骚臭味直冲天灵盖。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黏糊糊的,那味道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