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吴亿进来了,揽住刑秋的肩膀,被她躲开也不在意,头一次欣赏的去看吴学文。
“爸爸。”
吴学文感受到了这份注视。
心头狂跳。
“嗯,在外面不要说这些话。”,随手拍了拍儿子的头,含笑道:“别人听了只会笑话你输不起,成王败寇,该认输的时候就认输,等下一次胜了再全部找回来。”
“我知道了。”
吴学文乖巧点头。
却没注意到,旁边生母刑秋不赞同的目光。
吴亿倒是发现了。
可也不在意,小秋一向如此,有点老古板的固执……不过就是这样,才和其他女人不同,可怜又可爱。
但是儿子是这种性格就不好了,场面上混不开。
幸好学文像他。
心情好了些,时间不够了,吴亿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吴学文这个真正和苏宁打过交道的人关于她的事情,结合资料,在心头勾勒出一个形象——
冷血无情,刻薄傲慢。
这确实是苏宁。
但,更深层的她城府极深,走一步算十步,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达到目的,想打动这种人只需要摆明利益就行。
吴亿只觉胜券在握。
换好衣服离开。
屋内。
吴学文还沉浸在被亲爹肯定,看在眼里的兴奋,旁边,刑秋眉头微皱,很快找了个理由也匆匆离开了。
…………
翌日,北平。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熟练的为几辆车让开道路,然后继续做生意的做生意,逛街的逛街,显得很是从容淡定。
“北平不愧是百年故都,人杰地灵,街边也没什么流民乞丐?”
孔夫人语气赞赏:
“怀谦把这里治理的不错。”
要知道,就算是南京也随处可见乞讨的人,北平不是没有,但少的多,平民百姓脸上似乎也有肉些,神态安宁平静。
一看就知道生活还过得去。
“您过誉了。”
开车的是秘书长,他毫不留情揭了老同学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