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吴亿脸上的笑,只维持到出了孔府,面似寒霜到家。
才坐下就有人来请:
“参谋长说这几天事忙,顾及不上吴少爷,好在事情忙完了,就办了个小宴,没有其他人,都是自己人说说话谈谈心,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
“就等吴少爷你了。”
来了。
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吴亿暗叹。
知道躲不过去,从容点头,说他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收拾一下就过去。
见来人光点头脚都不挪动。
心中一恼。
几乎就要发火了,生生咽了下去,塞了不少钱才把人打发出去,他知道这种小人最是见风使舵,若非察觉到其背后主子的想法绝不会如此嚣张。
可想而知这一关不好过。
内室。
刑秋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忽然听到一道充满愤懑的童声:“我早就说了苏宁是个扫把星,什么都不干就克人,争强好胜刻薄寡恩,害得爸爸愁眉苦脸。”
是吴学文。
他算得上早慧,早就明白了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知道苏宁要吃亏倒霉的时候。
夜里偷偷笑醒过。
谁知道,好景不长,苏宁非但没事还很有可能名利双收,反倒是他爹吴亿要被牵连的样子。
“住口。”
吴学文愕然望去。
“私怨归私怨,但是在勘探油田这件事苏宁没有做错,不仅没错,于国于民都功劳极大,你不能这么说。”
刑秋耐心的教导儿子。
其他方面,她愿意溺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但在大是大非上不能有偏差。
“又不止她一个想勘探油田,她只是运气好而已,如果不是她,换成爸爸他们肯定能勘探到更好的油田,而且比刻薄冷血的苏宁,能对国家对百姓更好。”
吴学文不服。
噼里啪啦,就说了一长串话,看到刑秋皱眉。
更是倔强的扬起下巴。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