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少,是因为流民大部分被苏小姐收拢到手下干活去了,之前闹粮荒的时候也多亏了苏小姐低价放粮,活人无数,更不用说化肥的作用了,没见过这么好的丰收年景。”
其实也没多好。
但,这是个比烂的时候,北平人因为种种原因多喘了口气,看着就比其他地方的热人活泛。
“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苏小姐也算到了古人的境界了。”
孔夫人感慨。
随口问道,“苏小姐在这边名声很好吧?”
呃,这。
该怎么去说呢,大概,可能,就是说苏宁名声好随便一个北平人听了都会大笑的程度吧,纯纯造谣了。
秘书长最终选择沉默。
后座低调的吴亿了然一笑,就听孔夫人自问自答:
“肯定不错,雇佣这么多流民,光吃饭就是一大笔钱,更不用说薪水了,可能还要提供住处,苏小姐倒是个面冷心热的善人。”
至于为什么在南京不这样?
北平是故乡嘛。
心善好啊,这样她就更有把握劝苏宁原谅那些“墙头草”了。
“不,不是。”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孔夫人没听清。
“我是说,苏小姐雇佣流民,除了包吃住以外,前几个月一分钱薪水都不给。”秘书长直言不讳:“对了,他们还欠了苏小姐一笔培养费,从薪水里代扣……大概一年到两年的样子吧。”
……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孔夫人。
前座的秘书长低笑。
大善人,也可以叫大冤种,容易心软比较好骗,孔夫人误会了被驳面子闹出事来不好是其一。
其二,万一苏小姐迁怒他这个送人的怎么办?
吴亿则想的更多。
不论善恶,北平这座城市都深深打下了苏宁的印记,就像西方故事里的恶龙,盘踞在自己标注好的巢穴。
这个想法在抵达苏宅时。
攀升到顶峰!
奢侈,华美,每一寸都溢满了金钱的味道,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无法不被震撼,莫名矮了一头似的。
所以尽管大门前围了不少人和车辆,居然没有什么喧闹的感觉,只有走近了,才能听到几句话。
“呦,又来一个。”
“这车牌号,有点眼熟啊,让我想想是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