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督军还在呢,多少脑袋够这么议论的?”
阮绵绵听着阮正宏和柳如眉这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恬不知耻的表演,再听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轻易被带偏的议论。
再加上大喜日子,被这么一折腾,一股子怨气和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
她直接抬手扯下头上的龙凤盖头,目光直直看向阮正宏和二姨太。
“够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提聘礼!”
“整个北境,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嫁女儿不给女儿准备嫁妆?
又有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不但不给女儿准备嫁妆,却还想着白嫖聘礼?”
“你们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们那点龌龊心思吗?
你们就是为了在我大婚现场,用所谓的孝道和血脉绑架我,绑架督军,好白白讹诈督军府的钱,去填你们那宝贝儿子阮明轩欠下的三十万大洋的赌债!”
“可惜的是,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阮绵绵嫁给督军,还真就没有一分一毫的聘礼!”
现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风向瞬间开始转变。
“三十万大洋,我的乖乖,这得是多大的窟窿!”
“怪不得,我说怎么穿成那样闯进来,原来是儿子欠了巨债,来女儿婚礼上敲竹杠了!”
“大清早亡了,现在讲究婚姻自主,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他们自己一毛不拔,凭什么理直气壮要聘礼?”
“就是!真给了聘礼,还不是拿去喂了赌鬼,扔进无底洞。督军这钱要是真给了,那才叫冤大头!”
阮正宏和柳如眉被阮绵绵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和周围瞬间转变的舆论打得措手不及。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青白交错。
阮正宏:“不可能!堂堂督军娶媳妇,怎么可能没有聘礼?这说出去,岂不是让全北境的人笑话督军府吝啬,笑话你阮绵绵不值钱?”
阮绵绵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笑话?!你们不给我准备嫁妆,却还死皮赖脸惦记着聘礼,说出去到底谁更好笑?”
阮正宏被噎得脸色铁青,指着阮绵绵的手直哆嗦。
“逆女!不成体统!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