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继续回怼。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父亲,哪个父亲会在女儿婚礼上,故意闹事,就为了要钱?”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成体统,你自己做的,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上得了台面的体统事?”
“养出个挥霍无度、欠下巨债的赌鬼儿子,就是你们阮家的体统吗?”
说着,她转身从旁边的礼案上拿出礼单。
“还有,你们听好了!”
“虽然督军没给我准备所谓的聘礼,但督军怜我孤苦,亲自为我置办了丰厚的嫁妆。”
她将礼单朝向众人示意,然后看向阮正宏。
“而你,我的好父亲,你给过我什么?是我在阮家时日复一日的冷眼、苛待和算计?还是在我大婚时,跑来要钱的丑陋嘴脸!”
她眼中最后一丝对父亲的幻想彻底熄灭。
“阮正宏,你不配当我父亲,从今天起,我阮绵绵与你们阮家,恩断义绝,现在,请你们滚出去!”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娇柔新娘爆发的怒火震慑。
阮正宏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吼道。
“血脉相连,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吗!”
“不管你认不认,我阮正宏永远是你爹,这是老天爷定的,你逃不掉,甩不脱!”
“否则你就是六亲不认、忘恩负义,要遭天打五雷轰!”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又高昂的女声,从正厅大门方向清晰传来。
“好一个血脉相连,好一个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