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宏竟能如此无耻,在她大喜的日子,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出现,只为索要钱财。
厉沉舟有所察觉,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拍了拍以示安抚。
他看着阮正宏,说道:
“我当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值得阮老爷特意挑在拜堂吉时硬闯进来。”
他顿了顿,语气嘲讽,“原来,竟是为了来讨要聘礼。”
“只不过,阮老爷怕是老糊涂记错了。绵绵的娘家人,自始至终,只有她大家姐阮清霜一人。”
阮正宏:“督军好大的威风,可你再威风,也改不了她阮绵绵骨子里流的是我阮正宏的血!”
他转向满堂宾客,捶胸顿足。
“诸位评评理啊!”
“我阮家虽比不得督军府显赫,也是北境有头有脸的人家。如今女儿攀了高枝,就跟着督军府一起,嫌贫爱富,翻脸不认亲爹了。
结婚不通知我也就罢了,可连最基本的聘礼都不给一分,这说出去,天理何在!”
二姨太柳如眉立刻上前,扶住激动的阮正宏,手里捻着佛珠,一副悲戚宽容的表情,“老爷,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
她转头看向盖着红盖头的阮绵绵,语重心长。
“绵绵啊,二姨娘知道你即将成为督军夫人,身份不同往日。
可你也不能这么狠心,你爹他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一朝飞上枝头,就把他抛弃了啊......”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道。
“再说了,这自古以来,哪家娶妻不给聘礼的,督军府这样行事,说出去多难听啊,岂不是让人笑话督军府不懂礼数,苛待新妇娘家?”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大了起来,不少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想不到啊,督军府娶媳妇,竟然没给聘礼?”
“不给聘礼也就算了,竟然连女方父母都不通知,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是啊,再怎么着,亲生父亲总是要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