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办婚事了?!”
二姨太反应极快,胡乱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和衣服,凑到领头伙计面前。
“小哥,你们这红绸缎看着可真不错!”
领头伙计一脸自豪,“那是自然,全北境有头有脸的人家办喜事,都用的我们锦云绸缎庄的红绸缎。”
二姨太压低声音,“看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生辰,难不成督军府要办大喜事?”
伙计不疑有他,顺口答道:“可不是嘛,冬月初一,黄道吉日,督军要迎娶阮小姐进门啦!”
说完招呼伙计们继续赶路。
二姨太和阮正宏看着远去的红绸队伍,眼里闪着精光。
“老爷,你的女儿要出嫁,你这个父亲还被蒙在鼓里,这要是传出去,督军府定颜面无存。”
阮正宏:“公然叫板督军府,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二姨太:“那找机会讨督军要聘礼,这厉家家大业大,娶我们阮家的女儿,要个二三十万大洋不过分吧?到时候我们再把厂子卖了,明轩就有救了,我们还能东山再起!”
阮正宏摇了摇头,“直接去要?恐怕聘礼还没到手,我们就被厉沉舟的枪子儿打成筛子了。”
二姨太捻着佛珠,恢复了往常的温婉,“我有个办法。冬月初一的婚宴上,受邀出席的肯定全是达官贵人,我们到时候偷偷混进去,当场找督军说道说道。督军不想出岔子,不想大婚当日丢面子,更不想留下话柄,就会拿钱消灾。”
“好,那就这么办吧!”
……
阮绵绵心事重重地回到督军府。
等到饭点,厉沉舟还没回来。
聪叔恭敬询问:“阮小姐,开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