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顶着红肿的脸颊,一脸颓败地走在回阮家的路上。
阮正宏摸着火辣辣的脸,怨气冲天。
“都说了绵绵视我如仇人,还非要来督军府门口自取其辱,现在好了,脸都丢尽了。”
二姨太同样捂着脸,眼神怨毒。
“我看是你窝囊,自己女儿都拿捏不住。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老窝囊废。”
阮正宏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现在被一个妾室指着鼻子骂窝囊废,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抡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扇在二姨太脸上。
二姨太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捂着脸先是一愣,随即彻底疯了,什么端庄形象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尖叫一声,如同泼妇般扑了上去,长长的指甲对着阮正宏的老脸又抓又挠。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泼妇!简直不成体统!”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队抬着红绸布匹的伙计吆喝着朝督军府方向走去。
领头的伙计看着挡路的两人,不耐烦地喊道。
“让让,让让,要打滚远点打,别挡着道!”
“这可是送去督军府办喜事的红绸,沾了你们的晦气,坏了督军府的喜气,你们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猛地停手,面面相觑。
“督军府?”
“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