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下意识地问:“不等督军一起吗?”
聪叔解释道:“阮小姐,督军去军营处理军务,通常要到明天下午,甚至后天才会回来。”
阮绵绵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刻对聪叔说:“聪叔,能不能想办法让督军晚上回来?我有……有很急很急的事要跟他说!”
聪叔面露难色:“这个估计有点悬。军务紧急,督军未必能抽身。不过……”他话锋一转,建议道,“您可以亲自去找他。”
“找他?去军营?”阮绵绵有点懵。
“对,去军营。”聪叔肯定地点点头,“督军看到您特意去找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
两个小时后。
为了活命的阮绵绵,硬着头皮出现在了城外的军营大门口。
初冬时节,寒风萧瑟,树叶大多凋零,更衬得军营大门肃穆威严,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铁血气息。
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厉沉舟正从大门内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他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军装,外披一件同色系军大衣,高大挺拔,双手戴着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
大门守卫的士兵整齐划一地握起右拳放在左胸口庄严地向他行礼。
男人的军靴和水泥地板撞击,发出沉闷的声音,一步一步踩到了她的心上。
厉沉舟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个裹着皮草,冻得鼻尖微红的小身影。
想着肯定是有新的任务了,不然她不会特意跑到军营来找他。
他快步走近,很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外套,语气带着关切,“怎么跑这儿来了?”
说话间,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小手冰凉,“天气这么冷,出门也不戴个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