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刘开河,继续说道:“纪委近期收到大量举报信,反映祁同伟近年来频繁出入私人会所,与不法企业老板勾肩搭背,甚至在多个场合直言‘要想进步,就得找对靠山’。”
“我们不妨客观想想,以往十几年,怎么不见他去养老院看望陈岩石同志?偏偏在沙书记空降汉东,陈岩石同志与沙书记的关系曝光后,他就成了养老院的‘常客’?”
田国富的话,如一把利刃,直接击碎了刘开河的辩解。
刘开河瞬间沉默了。
他比谁都清楚,祁同伟绝非清白之身,两人同为赵瑞龙的“白手套”,祁同伟的那些勾当,他心知肚明。
田国富敢在常委会上公开提及举报信,说明纪委已经掌握了不少实锤,再多辩解,不过是欲盖弥彰。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高育良抿了一口热茶,掩去眼底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其余常委或低头沉思,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份名单,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