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倒是不怕闯一闯敬安侯府,但这位母亲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正为难之际,徐博垮着刀带着四个人从一家成衣铺走了出来。
不等九思叫他,他便先发现了九思,再一看这两方对峙的场面,赶紧跑上前来:“林天师,出什么事了?”
要不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
九思指了指妇人怀中的孩子:“他们说这是妖胎,要带回去处死。正好你来了,先把人带回大理寺吧,我去会会那位虚空天师。”
徐博意外地看了那妇人和孩子一眼,小声问道:“林天师,事关敬安侯府,您便是过去也没人会理您的。这样,您跟我们一块去大理寺,至于那虚空天师,就让沈大人去吧。不过,您确定这孩子不是妖胎吗?”
“放心吧,人和妖我还不至于分不清楚。确切地说,只要是修行之人,就不可能把普通和孩子和妖胎搞混。”
分明是那什么虚空有问题。
妇人原本还有些惊惶不安,但听说去大理寺,反倒是镇静下来,眼中隐隐闪出几丝希冀的光辉。
家丁很无奈:“徐大人,这是敬安侯府的家务事。”
“胡说八道,事关能威胁到整个大晋的妖胎,又岂是敬安侯府能说了算的?来人,带走。”
虽然只带了四个人出来,但徐博却喊得颇有气势。
光天化日之下,家丁自然不敢跟大理寺官员对着来,被人带着去了大理寺。沈裴济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林天师,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得看到那位断言小公子是妖胎的天师才知道,走吧,我陪你去敬安侯府走一趟。”
“好,徐博,你安置好世子夫人和小公子。修竹,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