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位年轻的妇人却突然冲他跪了下去:“表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这不是妖胎,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沈裴济一愣,仔细看了看那妇人,却没能认出这张脸:“你是?”
“表哥,我叫沈蓉,是您三叔公那一支的。”
九思:......
这亲听着就很远的样子啊,怪不得沈裴济不认识。
沈裴济虽然不认识她的脸,但听说是三叔公那一支倒也有了点印象:“即是沈家女,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回娘家求助?”
沈蓉道:“事出突然,那道士一说孩子是妖胎,侯府就把我们娘儿俩锁了起来。要不是我的丫鬟帮忙,这会儿孩子已经叫他们弄死了。”
“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处理。徐博,你先带她去梳洗,再让人去请三叔公。”
“多谢表哥。”
“在大理寺不必攀亲,你若有冤,本官自会还你清白。”
这时陈修竹拉来马车。
大理寺的马车比不上沈家马车奢华,可胜在结实。只是去办差时驾着马车怎么看都违和,一众衙役不敢吱声,惊奇地看着沈裴济把九思请上车,然后自己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