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穿着统一的衣服,个个身强体壮,这可不是普通人家养得出的家丁。九思又看了一眼白白嫩嫩的孩子,此时它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在这样剧烈跑动的怀抱中却没半点醒来的迹象。
这哪是妖胎,分明是被下了咒。
她把女人拦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追赶一个弱女子?”
大晋朝对修道之人一向尊敬,哪怕九思只是个年轻女子,人家看到她那身道袍也会给一两分薄面。
为首的那个道:“天师,小的是敬安侯府的家丁。这位是我们家世子夫人,她产下的妖胎已经害死三个人了。虚空天师有言,若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不光是敬安侯府,整个大晋都将沦为它的腹中餐。您看它脸上的黑气,那便是他的妖气。”
“什么妖气?那不过是中咒了而已。何方妖道在此妖言惑众,竟这般迫害一个无辜婴孩。”
“中咒?”女人不挣扎了,满眼希冀地看向她:“天师慧眼,还请您为我们娘儿俩做主啊。”
说着就要给她下跪。
九思:......
“大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跪,先证明了你儿子的身份再说啊。”
家丁们有些为难:“天师,这事儿您跟小的们说也没用啊,这样,您跟我们一块去敬安侯府,小公子是妖是人,自有虚空天师与您分说。”
还是先把人抓回去要紧。
妇人紧紧揪住九思的道袍:“不,不能回去,回去我的孩子就没命了。”